上闻到了恶魔契约的味道。”



她说：“谁和你签订的契约？”



粟陌瞬间警惕地望向了眼前的血色皮肤女恶魔。



她没说话，阿塔利亚难得也没有说话。



阿塔利亚停顿片刻，看到了粟陌脸上的表情，嗤笑道：“呵呵，魔女最爱公平的契约，你倒好，签订了恶魔的不平等契约。”



粟陌停顿：“不平等契约？”



阿塔利亚：“是啊。想知道？告诉我和你签订契约的恶魔……是谁？”



粟陌：“很重要么。你们恶魔不是有自己独特的高级恶魔沟通方式？”还是鱼人阿道道告诉她的。



没想到这句话说完，阿塔利亚久久地‘看’向粟陌的方向，目光里，有几分轻微的讽刺。



阿塔利亚：“真是好笑。魔女和时间、知识做了交易，创造了知识水晶。而现在的女巫连知识水晶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塔利亚：“呵，我只是一道被裁剪的意识和投影，说的话、做的事，会的东西，全都是我过往的知识集合到了知识水晶内。”



阿塔利亚：“而你们这些学生，进入知识水晶的时间点大多不一样，混乱无序。”



阿塔利亚：“我这不是在你身上闻到了特殊的恶魔气味吗？”



阿塔利亚：“告诉我，在你身上留下恶魔契约的恶魔名字，我可以告诉你不平等契约的信息。”



粟陌盯着阿塔利亚。



阿塔利亚的此时的话说得很满，粟陌的魔女之眼被触发了。



【阿塔利亚|急切、激动|谎言值：0】



粟陌停顿了片刻。



粟陌说：“哈尔特。你认识吗？”



阿塔利亚没有在上课了，她的蝙蝠一样的大翅膀收了起来，听到这个名字，她喃喃道：



“哈尔特……哈尔特，是个好名字。”



“是个男孩？”



粟陌：“……不，女孩。”



阿塔利亚笑了起来，这抹笑容比之前的笑容都真切了太多太多，眼尾笑出了纹路。



“女孩好。”



阿塔利亚：“她长得怎么样？是什么颜色的皮肤？有没有长出我这样强壮美丽的犄角和尾巴？”



眼看阿塔利亚的话中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奇怪，粟陌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问这些。”



阿塔利亚：“我闻到了我直系血缘的味道。这种感觉……很神奇，我以为我不会留下后代。”



阿塔利亚：“我进入知识水晶的这段意识里时我可没有女儿。”



粟陌被这个关系震惊了。



她迟疑了一下，上下看着这个异常强大的女恶魔：“你是哈尔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