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娘们唧唧的,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还学做饼……哎哟,疼疼疼,放手!”
他话没说完,嘴巴就被黄良玉伸出的手给捏住了。
“闭嘴,再乱说话,揍你。”
马文才想起往日被揍的教训,顿时偃旗息鼓,委委屈屈地闭了嘴,只敢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当晚,刚洗漱完,准备回房间的马文才猛地一拍脑袋。
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刚才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白日里祝英台哭哭啼啼的样子。
还有黄良玉维护他的举动,以及……某些被忽略的细节。
他越想越不对劲,把黄良玉警告他,不要在她洗漱时进房间的话给丢到脑后了。
直接推门而入,刚洗完澡擦干头发的黄良玉背对着门,坐在床榻上。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垂至腰际,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似乎刚梳理完,侧脸的线条在发丝的遮掩下,显得格外柔和秀致。
马文才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骤然崩断。
白日里那些模糊的疑点,过于清丽的容貌、略显单薄的骨架。
祝英台偶尔不自觉的娇俏之态,黄良玉对祝英台过分自然的维护……
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从未敢细想的可能。
“你、你……”
他张着嘴,手指着黄良玉的背影,舌头像是打了结,语不成句。
“你……你竟是女子?”
黄良玉不慌不忙地拉过一件外衫披上,转过身来。
她脸上没什么惊惶,反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在马文才震惊呆滞的目光中,她起身踢上房门,揪住他的前襟,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气息直接拂到他脸上。
“是啊,”
她坦然承认,声音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怎么,马兄要去告发我?”
马文才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语言系统彻底崩溃,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
“你你你……我我我……”
黄良玉忽然笑了,那笑容在灯下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她将脸又凑近了些,近到马文才能看清她浓密的睫毛和清澈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轻柔。
“你我既然有缘同床共枕了这些时日……
马兄,你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的,对吧?”
她的语气像是在商量,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说出去,试试看。
马文才被她揪着衣领,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不同于男子的清雅气息。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面庞和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心跳如擂鼓,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喉咙发干,一个字也答不出来。
黄良玉也没打算一直瞒着,马文才虽然性子别扭、不讨喜,但这张脸着实生的美丽。
调教调教也能要,家世不错,养得起她,不收了他,真有点儿暴殄天物的感觉。
此刻马文才手足无措,脸红到了耳根。
眼神慌乱如受惊小鹿,全然没了平日那嚣张傲慢的模样,反倒显出几分难得的……可爱?
黄良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等他结巴出个所以然来,忽然眨了眨眼,手上用力一拽。
马文才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失去平衡,惊呼一声,直接仰面倒在了床榻上。
他还未反应过来,黄良玉竟顺势倚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