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可控的‘突发状况’?比如,未来嫂子对宅子不满意,气得动了手?还是说……头儿您终于开了窍,知道婚前得先……”
展朔在书房门口停下,转过身,正面看着项达。
“项达,”他开口,声音平稳,“你如此关心本官的婚事,可是羡慕了?需要本官奏明陛下,也为你指一门‘好亲事’?刘千户家那位据说能徒手劈砖的嫡女,似乎正待字闺中。”
项达:“......”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变成了惊悚,逃也似的跑了。
“清风。”他唤道,声音不高。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轻如落叶的身影便从房梁某处无声掠下,单膝点地。他低垂着头,恭敬应道:“属下在。”
“军棍二十,下去领罚。”
清风:“......”
“是,大人。”清风不敢有丝毫辩解,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