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死缀在后头。
这局面,看着反倒更乱了。
可陈平安脸色更难看了。
好。
一个追地火莲。
一个追火髓鱼。
正好。
想办法一起把你们弄死!
陈平安借着一块凸起赤石稍稍挡了一下视线,抬手便将那条还在挣扎的火髓鱼按到了腕上阴镯之上。
他抢这这火髓鱼,目的就是为了开外卦。
如今抢到了,说明优势在自己手上!
火髓鱼刚一触到阴镯,顿时猛地一颤。
下一刻,阴镯微微一凉。
一道极淡的异感,自镯中缓缓升起。
陈平安心神一凝,根本不敢耽搁,心里直接默念一句:
“今日如何取顾沉岳的命?”
念头刚落,阴镯便一震。
随即,一个极简单的字,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东南】
……………………
“东南?”
陈平安心头猛地一动,却没有立刻停下脚步去细想,而是一边继续往前窜,一边飞快将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过了数遍。
东南。
为什么是东南?
杀顾沉岳,跟东南有什么关系?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两个字,多半只知道往东南跑。可陈平安却不是那种得了点提示就闭着眼乱撞的人。
他很快便把之前一路所见的东西全串了起来。
先前下来的时候,他就注意过。
东南那一片,石壁颜色比别处更深,脚下碎石也更烫。有几处裂缝里,甚至一直隐隐有“嗤嗤”热气往外窜,像地底压着什么东西,随时都可能顶出来。
再加上这一路上,他已亲眼见过地火忽然冲破石缝,把人当场烧死。
东南……
不是单纯的方位。
而是东南那边,有火要喷?!
想到这里,陈平安心里顿时一沉,随即又是一喜。
“原来如此。”
“不是让我往东南跑。”
“是让我把这两条狗,往东南引。”
这个念头一明,陈平安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狠色,再不犹豫,带着灰袍尸傀便朝东南那边一条更窄更热的石缝直窜过去。
“小杂种,你跑得掉吗!”
后头顾沉岳眼神一厉,根本不管别的,踩着赤色短剑便追。
而那干瘦中年虽已重伤,可火髓鱼在前,眼都快红出血来了,也提着短刀,跌跌撞撞地追在后头。
三人一前两后,转眼便钻进了东南裂区。
越往里走,热意便越重。
脚下碎石已烫得几乎像火炭,四周石壁更是隐隐透着暗红色,连呼吸间都像在吞热气。
陈平安心里却越来越稳。
对了。
就是这里。
陈平安甚至已能清楚感觉到,脚下某几处地面隐隐发空,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底下翻滚。
而后头那两人,显然都还没察觉出真正的不对。
顾沉岳满脑子都是被吞下去的地火莲,怒火早已烧红了眼,哪还顾得上仔细分辨地势。
至于那干瘦中年,更是被火髓鱼勾去了魂,别说前头是火口,就算前头是刀山,他多半也要咬着牙扑一把。
陈平安带着灰袍尸傀,又往前掠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