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不管了。”林黛玉还是没懂,也不打算继续问,高兴的说:“只不要打我的主意就好。”
“打你的主意?”
“我现在除了有钱,就只有你。”林黛玉说。
她表情非常镇定,似乎就是随口说出的这句话。
江予怀咳了一声:“你接着说。”
“我这么孤苦伶仃。”她强调:“身边总共就几百万和一个户部侍郎,我不借钱,也不放人,谁打主意都不可以。”
江予怀沉默了好一会儿,提醒她:“我不是一个普通的户部侍郎,我是大概率要入阁的下一任户部尚书。”
林黛玉心说这人现在好不要脸:“怎么?”
他咳了一声:“你得把我排你那几百万前头。”
林黛玉从善如流:“我身边总共就一个大概率要入阁的下一任户部尚书和几百万,谁打主意都不可以。”
她说这话,显然也觉得有意思,自己笑的明媚如同朝阳。
江予怀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这事儿你说了算吗?”笑过,林黛玉突然问:“要不要动薛家,户部都等你的意思?”
江予怀笑了笑:“这点儿小事。”
林黛玉心想,他别下一任户部尚书了,他现在在户部说不定就能管事。
又想,他这么年轻能达到这个地位,在外面必定是非常辛苦。
她心疼起来,不愿意让他继续读书,拉着他说:“我要歇一会儿。”
“好。”江予怀一直都很顺着她:“你回屋睡一会。”
“我就在书房睡,你陪着我。”见他皱眉,她忙又说:“我就睡一小会儿,我回屋一会儿又要过来读书,我万一在路上吹了风又得咳嗽。”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
“我在外头陪你。”江予怀说。
“不好。”林黛玉说:“你在一旁陪我。”
“我们还没有成亲。”
“江叔叔。”林黛玉才不怕他:“你给我当叔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讲究?”她微微侧头:“你仗着自己是叔,随意出入我的房间……”
江予怀面无表情的打断她:“行了,我陪你就是。”
林黛玉掩不住笑意,拉着江予怀正准备往屏风后面绕,突然注意到书架旁的椅子还没有推回去。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要推。
江予怀快步走到她前面,脸上有点儿红,挡住她的手,把椅子推回去。
林黛玉眯着眼睛看他。
“我想起来了。”江予怀把椅子放好后,她说:“我又乱翻,你不让我写策论了?”
江予怀声音听起来倒是挺镇定:“你愿意写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林黛玉盯着他看了一会,意识到这人真能做出来。
她立刻转移话题:“你这么有原则,还帮我推椅子?”
江予怀说:“怎么,帮你还不满意?那我再放回去让你自己推?”
“你上回怎么不帮我?”
“你若是实在不想休息,我们读点儿书?”
林黛玉心说你凶,你有本事别脸红。
她一扭头,自顾往屏风后面走,江予怀又怕她真不高兴,追过去看时,只见她满脸笑意。
他便也笑起来。
书房屏风后面的床自从林黛玉睡过两次,江予怀便很少接着往上躺,实在是累了宁可在外面的椅子上靠会,默认这张床让给了林黛玉。
他从未对她提起过这些,也不确定她慢慢长大是否还会睡在他的书房,只是每日吩咐收拾的干干净净,床边甚至加了个小小香炉,能点起安神香。
林黛玉躺下,看起来非常乖巧,江予怀忍不住给她把被子掖好,眉目低垂,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