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备,林黛玉忍不住也探手,偷偷想去倒一杯果酒。
江予怀随手就给她按住了:“你也不许多喝。”
林黛玉鼓起小脸,江敬文偷偷给她使眼色:“不怕他,等他出门,世叔带着你喝。”
又瞪眼睛:“江予怀不是个好玩意。”
林黛玉非常赞同,眼中流露:“就是,他不是个好玩意。”
江予怀冷淡的看过去。
江敬文和林黛玉同时朝着江予怀笑:“我们喝茶,陪着你喝茶就行。”
江予怀微笑道:“先用饭。”
宁嘉言乐的差点儿笑出声来,被儿子“卑鄙无耻拐走小玉儿”的那点儿气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说道:“文曲星喝多掉我们家,气的连酒都戒了不成?”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饭后江予怀回书房,其他人各自回屋,林黛玉晚上一般不去读书,回屋也做点儿针线,和雪雁他们聊几句,玩会儿鹦鹉。
今日有点儿不太对劲。
她把院子里所有的灯都点亮,一盏灯都不许熄,拉着雪雁陪着她,雪雁莫名其妙,问道:“姑娘怎么了?”
姑娘不做声,姑娘就是拉着雪雁,就连夜里睡觉都要雪雁在床边陪着。
雪雁有些不放心,还是要问:“姑娘究竟是怎么了?”
林黛玉想了想,问道:“你真想知道吗?”
雪雁睁大一双求知的眼睛。
林黛玉坐起来,脸上不由自主照着江予怀的模样,露出满脸严肃。
一段时间之后。
“啊啊啊啊啊!”林黛玉院子里传出的尖叫声连江敬文夫妇都惊动了,惊的匆匆赶去看时,只见林黛玉房中,好几个丫环缩在一块儿,林黛玉坐在她们面前,小姑娘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对眼前场面的不知所措,还在不停说:“你们不要叫啊!别再叫了!”
江敬文只在门前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事立刻转移视线走远了些,宁嘉言惊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黛玉很是心虚:“并没怎么,我们……”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江予怀快步闯了过来。
“怎么了?”他站在门前,盯着林黛玉看。
突然听见小厮禀报林姑娘院子里传出惊恐叫声,那小厮眉眼张惶手舞足蹈声嘶力竭的,江予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时间他连自己埋哪儿都想好了。
见着她好好的在这儿,江予怀才突然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他压了压翻滚的血气才开口:“你在干什么?”
林黛玉说:“一点儿小事,怎么把你们都给惊动了……”她没有说下去。
她很清楚,那自然是因为他们在意。
他们非常在意她,才会这么急匆匆的过来看她这里究竟是怎么了,在门前露了一面的江敬文,满脸紧张的宁嘉言和江予怀,都很担心她出什么事。
她诚实的说:“我也没做什么,我就是给她们讲了个故事。”
她把江予怀给她讲的《画皮》绘声绘色给雪雁讲了起来,雪雁听了几句之后开门把其她几名婢女都喊了进来,几个姑娘缩在一块儿听林黛玉讲故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先叫起来,剩下的几个也忍不住了。
听完林黛玉解释,宁嘉言和一旁的江敬文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给玉丫头讲这种故事做什么。”江敬文无奈的看向江予怀:“父亲还当你挺有分寸。”
江予怀是真没想到能有这种后续发展,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听江敬文这么说,他叹道:“惊动父亲母亲休息,是我的不是。”
“怎么是你的不是。”林黛玉急道:“是我非要你讲,现在惊动世叔和姨母,都是我的错。”
一旁雪雁小声说:“还是婢子们不对,婢子们胆子太小。”
宁嘉言道:“我们也没有责备谁,你们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