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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剑。
“就是你这个王八蛋查老子?”江予怀眼中被鲜血映红,隐约有点儿疯狂透出来:“你还查着巫蛊那事和我有关系?我真是谢谢你,你怎么不再查深点儿?那我可真翻不了身了。”
水湛疼的在地上打滚。
他很少自己出手,都是吩咐手下去害人,他不知道,原来濒临死亡这样恐惧,原来受伤了这么疼。
杀死林如海一家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林如海居然能顺藤摸瓜摸到他,自然是留不得,既然儿子妻子的死都不能让林如海冷静,就连他一块儿弄死。
他们弄死的人太多了,几乎都成了习惯,一同喝酒的时候还要调侃,例如说今日林如海的媳妇死了,林如海伤心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老实点儿。
就有人会说,那蠢货敢得罪王爷,岂不就是找死。
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知道,林如海家中有个小姑娘,为此受了多大的苦楚。
他只知道,他自己现在非常疼,非常怕。
江予怀眼中的疯狂几乎掩不住了:“勾结外敌、大势敛财、妄图谋反,害死我岳父一家,你见着我不说退避三舍,你还敢来招我?惹得我媳妇和我父母担心,老子今日挖出你的胆来看看有多大!”
他又挥出一剑。
“江予怀,你不能这样!”水湛疼的大吼:“我是王爷,我是王爷!”
“王爷。”江予怀面露笑意:“好在我是用尚方宝剑片你,大概上天不会降罪于我。”
他很认真的继续挥剑。
一剑又一剑。
若是方正鸿在这儿必定要皱眉,凌迟用的是锋利小片刀,长剑完全不好片人,术业有专攻,这事儿江予怀做的还是不够地道。
江予怀果然不耐烦了,十几剑后一剑捅进了水湛胸口。
“给你个痛快。”他感叹于自己的善良:“不服?不服变鬼再来找我。”
一场大火,一场杀戮,江予怀心满意足,整一整衣衫准备去找林黛玉汇报情况,他还很小心的检查过身上是否有血气,别熏着了她。
林黛玉不在书房,大概在她自己房中,江予怀过去时见她独自坐在房中桌边,神色有几分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