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怀懂林黛玉的意思:“我受林家恩惠,此生必将承岳父遗志。”
他突然将林黛玉带入怀中,紧紧搂住。
“予怀承岳父遗志,此生必将为国为民。”他低声说:“必将视林姑娘为掌中珠,愿夫妻恩爱,不负岳父所托。”
林黛玉微笑道:“黛玉受江家恩惠,承父亲遗志,此生同样为国为民。”她抬头凝视江予怀:“同样视江大人为意中珍,愿夫妻恩爱,不负父母心意。”
二人对视着,感觉内心激烈的震动,这是真真正正的两心相照,两个人都感觉,他们随时可以为对方付出一切。
外面被江予怀一场大火烧的天翻地覆,江予怀和林黛玉都知道,他们应该立刻离开江南回京。
偏偏这个时候,心潮最为澎湃,偷得浮生片刻,只有他和她安静的依偎。
情到深处必然会有情不自禁,黛玉刚刚哭过,又被他搂着,脸颊嫣红,宛若玫瑰映着朝霞。
江予怀喉头动了动,这个时候他心中还恍惚着想,她未曾及笄,他还不可以……
林黛玉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吻上他的唇。
苍天啊。
小姑娘,他的小姑娘。
他的掌中珠,他的意中珍。
她不知道他有多感激,这一路走来,多亏她勇敢,承蒙她不弃。
否则他现在还在纠结,要拿一朵花儿扯花瓣:我是夫君,我是叔……我是夫君,我是叔。
对不起,重来:我是叔,我是夫君……我是叔,我是夫君。
江大人曰:是天亮的太早,是风乱掀纱帘,是花儿不够懂事,这朵花不行便换一朵,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想要做她的夫君。
江予怀闭上眼睛,手臂环住黛玉的腰,微有用力,沉浸于从未有过的柔软甜蜜。
一吻过后,二人都是满脸通红,微微喘息。
知道这个时候该说正事,又不太愿意,就只想这样下去,一方天地,只有他们在一起。
好一会儿,林黛玉眼中突然露出极为动人的笑意:“你所做的事,哪里有你说出来这般轻巧。还要让江大人去使美人计,实在是辛苦你。”
江予怀道:“什么美人计,那都是假象,我年纪大了,能美到哪里去,吸引人的主要还是我堪比诸葛武侯的多智。”他咳了一声,感觉自己今日格外谦虚:“得江予怀者得天下。”
林黛玉笑的不行,嗔道:“你怎么非要碰瓷武侯。”
江予怀也笑:“既然是要比,自然要挑个最为厉害的比,侥幸比过了叫做江予怀大胜武侯,比不过叫做江予怀大败武侯。”
两个人忍不住又笑起来。
“年纪大了。”笑了一会,林黛玉轻声说:“依然很英俊。”
江予怀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眼中盈满笑意,嘴上非要说:“哪里英俊,你一天就知道说我老。”
林黛玉道:“哪里都英俊。”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毫无杂质的清澈爱意,毫无防备的全心依恋,只觉江予怀怎么看都好,江予怀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只觉一颗老心脏呯呯直跳,手臂控制不住用力,紧紧搂着她。
林黛玉轻轻推一推江予怀。
江予怀知道林黛玉的意思,她是说他们该走了。
他压下心跳:“我们立刻回京。”说着顿了顿:“我以后再陪着你回来住。”
林黛玉嫣然道:“好。”
行李早已经收拾好,其中放着江予怀写下的账本,他进京之后便要立即入宫,没有时间给他回去慢慢写。
行李就放在黛玉房中,平时一直有人盯着,江予怀除了身边带来的几个人谁都不信,他始终认为当年林如海无人可用,送林黛玉去贾府只给带了那两个人,林家下人未必可靠,说不定早已经被渗透。
这点他也对林黛玉说明,林黛玉并没驳斥江予怀的想法,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