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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被踹开,士兵们从机舱里爬出来,有人瘸着腿,有人捂着流血的胳膊,有人被拖出来,已经不动了。
他们散开,趴在沙滩上,朝棕榈林的方向还击。
汉克从另一架鱼鹰上滑下来,靴子踩在沙滩上,没停。
他端着AUG,朝棕榈林走过去,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一样大,一样稳。
子弹从他耳边飞过去,打在身后的沙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沙花。
他没躲,没弯腰,没加快速度,就那么走着,像在散步。
一个躲在棕榈树后面的射手探出头来,汉克的枪响了,那个人的头歪了一下,从树后面滑出去,倒在灌木丛里,不动了。
另一个从掩体后面冲出来,端着机枪扫射,汉克蹲下去,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去,他站起来,一枪,那个人倒下去了。
又一个,又一个。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人倒下。
每一发子弹,都钻进一个人的脑袋。
他走过的地方,身后留下一条尸体铺成的路。
棕榈林里的枪声稀了,然后停了。
活着的人开始跑,朝酒店的方向跑,扔掉枪,扔掉背包,扔掉那些拖累速度的东西。
汉克没追,他站在棕榈林的边缘,看着那些逃跑的背影,换了一个弹夹,转身走向那架迫降的鱼鹰。
飞行员从驾驶舱里爬出来,脸上有血,但还能站。
汉克看了他一眼。
“能修吗?”
飞行员摇了摇头。
“右翼桨叶断了,还有发动机报废,修不了。”
汉克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
“BOSS,岛上武装力量已击溃,我方阵亡十三人,一架鱼鹰受损,无法修复,敌人在退守酒店,他们的武器都是军方使用的。”
军方?又是在海岛?这么说洗劫金斯湾海军潜艇基地就是他们了。
对讲机里传来吴凡的声音:“酒店清场,能带活活着回来就带,不能带的,可以杀死。”
汉克把对讲机收起来,朝酒店的方向走过去。
那栋白色的建筑矗立在棕榈林的尽头,曾经是天堂岛上最豪华的度假酒店,现在是迭戈·桑切斯的巢穴。
大门紧闭,窗户用钢板焊死了,只留下几个射击孔。
汉克走到门口,停下来,看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他从腰后拔出一颗闪光弹,拉开保险,从门缝里塞进去。
闪光弹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大厅深处。
白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像闪电,然后是闷响。
汉克推开门,走进去。
大厅里很暗,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从射击孔里透进来的几线光。
地上躺着几个人,捂着眼睛在打滚,枪扔在一边。
汉克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停,枪口指着前方,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后面士兵上前铐住。
二楼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急,很乱。
汉克靠在墙上,等脚步声靠近,闪身出去,枪口抵在第一个人的额头上,噗,那个人倒下去,后面的人撞在他身上,摔倒了,爬起来想跑,汉克的第二枪已经响了,又倒下一个。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橡木的,雕花的,门上镶着金色的把手。
汉克走过去,用脚踢开门。
迭戈·桑切斯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攥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枪口指着门口。
汉克走进去的时候,他开了枪。
子弹打在汉克的防弹背心上,汉克的身体晃了一下,没停。
迭戈又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