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手。



刀刃相撞脆响连连，她出手快准狠，短刀在人群中穿梭，利落劈斩、格挡、突袭。



一个男人挥舞着钢管横扫而来，鹿野侧身躲过，短刀顺势划破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但她没有停顿，反手一刀刺入另一人的大腿，刀锋旋转，带出一片血花。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数息，便有两人捂着喉咙倒地。



剩余两人越发疯狂，鹿野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刀光一闪，干脆利落解决一人，随即反手格挡开侧面攻势，旋身一刀，放倒了最后一个小弟。



全场瞬间只剩她与花哥两人。



鹿野手中的短刀垂落，血珠滴滴砸在地面，而她的手臂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刀痕，鲜血正缓缓渗出。



杀了这么多人，鹿野的眼神里并没有丝毫的恐惧或痛苦，反而因为鲜血的刺激，比刚刚更加兴奋。



花哥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她根本不是人，是恶魔！



“东西你随便拿，放过我可以吗？”花哥颤抖着跪在地上，把左手的砍刀远远踢开。



鹿野没想到，刚刚还一副要为兄弟报仇的恶徒，转眼间就跪得这么干脆。



就在鹿野还没做出反应时，花哥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性感吊带裙的女人，裙摆上沾着污渍。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眼里是满满的恨意。



那是杨曦，对面大学的女老师。



她看着花哥毫无防备的后背，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将匕首从背后刺入，直没至柄！



“噗嗤。”



那是利刃刺穿心脏的声音。



花哥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露出的刀尖，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他艰难地转过身，看到的却是那个对自己唯命是从、任他玩弄的女人。



“为……什么？”花哥嘴里涌出血沫，“为什么要杀我？”



杨曦又哭又笑，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流下：“你侮辱了我的妈妈，还当着我们的面杀了她，竟然问我为什么？真可笑。”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暴雨封城，商场成岛。



花哥这伙人冲进来后，便是地狱的开始。



每上一层楼，便是屠杀与凌辱。她的母亲，就是被这群畜生折磨致死的。



这十几天，她委身于仇人，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个机会。



花哥瞪大了眼睛，身子一软，向前扑倒，彻底没了声息。



杨曦拔出刀，看着尸体，然后转身对着楼上瑟瑟发抖的几个女人喊道：“出来吧，给恩人磕头！”



随后，她毫不犹豫地跪下，对着鹿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谢你救了我们。”



鹿野退后一步，冷淡地说道：“我不是为了救你们，我只是路过，顺便拿点物资。”



其他几个女人听到这话，原本迈出的腿又缩了回去，没敢下跪，只是站在远处小声说了句：“谢谢。”



杨曦站起身，诚恳地说道：“不管你接不接受，还是谢谢你，让我们脱离了这些恶魔。”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年轻女生壮着胆子说道：“那个……你好人做到底，可以把我们救出去吗？”



鹿野转头看去，那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生，应该是对面大学的学生。



“不能。”



鹿野拒绝得毫不犹豫。



女生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立刻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啊！好歹我们都是女人，而且在天灾面前，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