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晚,该团伙在边境小镇实施抢劫杀人后逃往深山密林,企图利用复杂的山地地形、茂密植被和高温高湿的浓雾天气摆脱追捕。
基地收到消息立即启动应急预案下达命令,连夜派遣特战部队到达并进入边境山区。
20日凌晨四点,在长达24小时的山地搜索追踪,侦察队在一个v形峡谷中发现了辆停在一处悬崖边隐蔽处的吉普车,周围有2名哨兵来回巡逻。
老a身着丛林迷彩作战服占据高点,潜伏在灌丛中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沉默地等待着指示,气氛紧张到汗湿的后背泛起凉意。
齐桓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车内有五个热源点,确认七名目标点位,完毕。”
大家都知道,这次不是演习。能在这里执行任务的人,最在意的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队友们的安危以及任务是否能完成,有没有守护好这个国家。
七个一个不少,一个不多。袁朗将队伍分成三组从三个方向包抄。
“到达a点,完毕。”
“到达b点,完毕。”
凌晨四点五十七分,天空完全黑暗无任何自然光,山谷间弥漫着潮湿的雾气,戴着面罩呼吸依旧能感觉到些许困难。袁朗瞄准了一名哨兵,打开通话器:“各小组注意,目标拥有强大武装火力,屡次抢劫杀伤平民百姓和边防ic,威胁极大!只要他们摸武器、反抗、试图逃窜,直接消除威胁,无需警告!
a点左翼哨兵,封锁车辆防止逃蹿。b点目标车辆就位,下车即清剿车内tango,瞬时制敌,两侧警戒!
完毕!”
袁朗的高倍率红外成像里,那名负责守卫的哨兵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不到,正在原地踱步抽着烟漫无目的地观察着四周,偶然间抬头,凑巧望向高点潜伏方向,袁朗轻轻扣动扳机—
幽静的山谷里,一声消音器压抑的闷响还没落下,a组开出的第二声闷响接踵而至,两名哨兵瞬间被清除。车内匪徒察觉异动,三名手持步枪的匪徒猛地推开车门,刚探身便被b组队员精准击毙。最后一名匪徒躲在车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榴弹,还没来得及拔销,一颗催泪弹已破窗而入。
“咳—咳…”
没有人能忍受催泪弹的滋味,匪徒被逼得推开车门滚下,只是手里还捏着手榴弹。c组是袁朗一个人,他负责收尾,瞄准镜里没等匪徒做出下个动作或者说出一个求饶字眼,果断扣下扳机。
七名匪徒,清剿完毕。
这场任务最艰巨最困难的不是搜寻不是对峙,是开枪那一刻,发现一个人是那么脆弱,一颗子弹就结束了一生。这也不是一场比谁击毙敌人多的游戏,袁朗的果断次数越多,承受的沉重也越多。
直升机降落在基地里,舱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汗味、泥土味和草木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两天没睡还有一身被蚊虫咬出来的瘙痒的老a们,哪里还顾得上体面规矩。
下命令休整一天,袁朗回宿舍就把衣服脱了一地,从门口到浴室。热水哗啦啦浇下来,冲刷着一身的泥污和汗味,可皮肤的瘙痒却没减多少,他身上都是蚊子虫子咬出来的包,还有密林里荨麻刮擦、野花粉过敏的红印,痒得他直咧嘴。
在家,他只是一个需要喘气的普通人,洗完澡胡乱擦了下身子倒床就睡。强烈的困意占据了浑身的搔痒,此刻他只想睡个昏天暗地。
这一觉刚开始睡得并不踏实,袁朗睡着了也能模糊感觉到手指在挠着肌肤,太痒了,前胸后背都痒,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陷入熟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里咕咕响了起来,他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一瞬间竟生出种被全世界隔绝的错觉。
袁朗摸着床头灯打开,一坐起身,一股清凉的药膏味便钻进鼻尖,浑身肌肤透着干爽的凉意,钻心的瘙痒消失得无影无踪。低头一看,连脚后跟磨出的水泡都被细心挑开,擦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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