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找律师。但现在,你得脱掉外衣。”
他重复了一遍指令。
女犯人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我将记录你拒绝执行狱警指令,这会直接导致你失去所有优待,并且,初次评估的监禁等级会被定为最高级。”
里昂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蓝色的乳胶手套。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抚平褶皱。
“另外,体检依旧会进行。只是方式会有些不同。”
他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
“我们会先用这个。”
然后,他又指向旁边一张铺着一次性垫单的检查床。
“然后是人工检查,包括体腔。”
里昂的叙述就像在介绍菜单。
“体腔?”女犯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有些发颤。
“对。口腔、鼻腔,以及所有……可能的藏匿空间。”
羞辱又难堪。
这不是关于人权的辩论,也不是意志力的对抗,这是一种纯粹制度化,非人格化的碾压。
里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对付这种自视甚高的犯人,激怒她们是最愚蠢的做法。
只有让她们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所有反抗在规则面前都毫无意义,她们才会真正地感到恐惧。
恐惧才是监狱里最好的驯化剂。
“你……你这个魔鬼。”
女犯人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了一句咒骂。
里昂把手套整理好,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我只是个狱警,不是什么魔鬼。现在,请你配合,女士。我的午休时间快到了,我不想错过。”
里昂看着她,等待她的选择。
是体面地自己脱,还是被几个狱警按在床上,强制执行程序。
女犯人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动了。
她的手抬了起来,极其缓慢地抓住了自己牛仔夹克的一边衣领。
里昂看着她的动作,没有任何表示。
因为这只是第一步。
夹克被脱下,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t恤。
“继续。”里昂的声音依旧平淡。
女犯人闭上双眼,双手颤抖着,抓住了t恤的下摆。
她猛地将t恤从头上扯了下来,赤裸着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白炽灯光下。
她的身体很瘦,皮肤苍白,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死死地剜着里昂。
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里昂的视线只是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在体检表上勾选了一项。
“体表无明显纹身或疤痕。”
他低头记录,完全没有多看一眼。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侵犯性的注视都更具侮辱性。
“裤子。”
里昂的指令再次响起。
女犯人浑身一僵。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里昂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他知道,防线一旦被撕开一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