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还有走廊里那些哭爹喊娘的病人。”
里昂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医生。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排查?”
“他们看到一个发烧的,会怎么办?看到一个咳嗽的,会怎么办?看到一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被误以为是病毒发作前兆的,又会怎么办?”
“他们不会冒险。”
“他们会用一颗五点五六毫米的子弹,来解决所有潜在的风险。”
“这栋医院,在他们眼里,不是救死扶扶伤的圣地。”
“这是一个巨大的病毒培养皿。”
“而我们,就是培养皿里那些不知死活的细菌。”
“他们迟早会冲进来,把这里所有会动的东西全都清理干净。”
诊疗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肖恩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零星枪响。
“不……你是在胡说八道……”
医生嘴唇哆嗦着,他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推论。
“议员不会同意的!州长不会同意的!”
里昂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都现在了,谁来也不好使。
即便是美国总统来了,同样也得老实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