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瓷砖地面上。
完了。
所有人的脑子里,如今都只剩下这一个词。
门外的士兵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
他正一步步地走回来。
“踏。”
“踏。”
“踏。”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停在了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抬起了手。
准备拧动门把。
里昂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门板。
只要那门把转动分毫,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用十二号鹿弹,把门和门后的那个士兵,一起轰成碎片。
然而。
门把没有动。
门外的士兵只是站在那里。
一秒。
两秒。
五秒。
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他再次转过身。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再停留,甚至比刚才更快。
他甚至跑了起来。
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迅速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年轻的士兵在最后一刻想了什么。
或许是急着去见自己的战友。
或许又是单纯懒得再惹麻烦。
但无论如何。
他们此时安全了。
“呼……”
肖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坐在那具尸体旁边。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里昂缓缓放下了枪。
他走到肖恩身边,低头看着那具女医生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