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是血。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坦克抓着吉列尔莫的头发,把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服了吗?”
吉列尔莫没有回应。
他感觉这几个人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现在他的胸口还剜心般的疼,让他说不出话来。
坦克见他不服,又准备给他来几下。
肖恩也是说道。
“算了,我先问问话,他要是不老实咱们再给他上上课。”
于是,坦克直接给他拖到肖恩面前。
肖恩蹲下身,拍了拍吉列尔莫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很不喜欢你们刚刚的态度。”
吉列尔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
“干你娘的。”
“有种杀了我。”
“我兄弟会给我报仇的。”
肖恩冷笑。
“兄弟?”
“就你们这群连子弹都搞不到的废物?”
他一把揪住吉列尔莫的衣领。
“告诉我,你们的营地在哪?”
“有多少人?”
“还有,那辆房车是不是你们的?”
吉列尔莫紧闭着嘴,死死地瞪着肖恩。
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
养老院里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和护工。
要是让这群暴徒找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宁愿自己死在这里。
“挺硬气啊。”肖恩站起身。
“行,你他妈的是个有种的。”
肖恩没有继续用刑。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硬骨头街头混混,打是没用的。
“先把他们都捆起来。”肖恩下达命令。
“带回去。”
“交给里昂处理。”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帮小崽子开口。”
听到里昂的名字,囚犯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塑料扎带把吉列尔莫等人的手脚死死捆住。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吉列尔莫疼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老大,那武器库怎么办?”坦克指了指尽头那扇防盗门。
肖恩走到门前。
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
锁孔有被强行撬过的痕迹。
而且门缝里还有新鲜的划痕。
有人捷足先登了。
肖恩第一个端着枪冲了进去。
武器库里的空间很大。
一排排的金属枪架整齐地排列着。
但上面空空如也。
地上散落着一些空弹药箱和废弃的包装纸。
连一颗子弹都没剩下。
被人搬得干干净净。
“操!”
肖恩狠狠地踢飞了一个空弹药箱。
这趟算是白跑了。
警局的武器库竟然早就被人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