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出入口。
夜幕降临。
囚犯们在院子里生起了篝火。
达里尔今天运气不错,猎到几只肥硕的松鼠。
剥皮去内脏,架在火上烤得滋滋作响。
肉香很快就飘进了养老院。
阿方索那群老人闻着味儿,肚子叫得更欢了。
“吉列尔莫!”
阿方索扯着嗓子喊。
“晚饭怎么还没好?!”
“你们是不是想饿死我们?!”
没人回应。
大家现在全都不待见这群老东西。
肖恩拎着两只烤得金黄的松鼠,走上了二楼的天台。
吉列尔莫他们正坐在天台的边缘,吹着冷风。
“过来吃点东西。”
肖恩把一只松鼠扔了过去。
赫克托手忙脚乱地接住,滚烫的肉油烫得他直咧嘴。
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撕下一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妈的……”
“真他妈的香。”
费利佩也分到了一块,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吃猫罐头。”
“我都快吐了。”
“这个该死的宠物店我是再也不想去了。”
肖恩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
“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
他撕下一块肉,慢慢地嚼着。
“你们以后想天天吃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