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组,交替掩护!火力压制!”
他走到两个正在练习推进的囚犯面前,一脚就踹在了前面那个人的屁股上。
“白痴!谁让你把整个身子都露出来的?!”
“你想让对面狙击手给你开个天窗吗?!”
“你死了!你他妈的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老婆会改嫁!你儿子会管别人叫爹!就因为你这个蠢货连他妈的侧身都不会!”
那个被踹的囚犯脸涨得通红,他没有老婆,也没有儿子,可他不敢说,屁都不敢放一个。
因为他们看到里昂就站在不远处。
他赤着上身,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工装裤,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在疯狂地做着体能训练。
一个,两个,三个……
一套,两套,三套……
他的手臂在颤抖,肌肉已经濒临极限,但他没有停。
那张脸上是一种近乎于自虐的疯狂!
瑞克也同样也在强迫自己恢复身体,汗水已经浸透了他身下的地面。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为了兄弟,一个是为了自己的权威,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心里的那股子怒火转化成最纯粹的力量。
他们就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打磨着自己的爪牙。
“他妈的,这群疯子。”
一个囚犯看着里昂的背影,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他骂完,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握紧了手里的枪。
他们心头的迷茫正在被另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所取代。
里昂这个疯子,正在用他自己的疯狂,把他们这群人也逼成一群疯子。
整个监狱的氛围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人抱怨训练太苦,再也没有人为了多吃一块肉而争吵。
食堂里的牛排每天都准时供应,甚至还有了啤酒和罐头水果。
可再也没人觉得那是狂欢。
每个人都像莫尔说的那样,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最后一餐”。
他们麻木地吃,麻木地喝,然后转身就投入到更残酷的训练中去。
莫尔的战术手语,瑞克的室内清场,李美珠的伤员急救……
大家把自己压箱底的那些本事,像填鸭一样,硬生生塞进了这群囚犯的脑子里。
而霍华德,那个瘦得像猴一样的技术宅,也被里昂从他的小黑屋里揪了出来。
他被要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改装出一批可以用于战场通讯的电台,和一些……“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