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刚刚上头了,差一点就带着剩下这十几号人,冲进了楼下那个疯子精心布置好的屠宰场。
冲下去?
然后呢?
被那挺不知道口径有多大的重机枪打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还是被那群饿狼一样的囚犯用乱枪扫死?
汉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那群同样气喘吁吁,脸上写满了后怕的“精英”。
他知道,自己刚刚差点就成了葬送所有人的罪人。
可……那股子被羞辱的怒火,依旧在他的胸腔里燃烧。
道恩……一想到这个名字,汉森的牙就咬得咯咯作响。
那个婊子!
那个背叛了他的婊子!
现在,她一定正躺在里昂的床上,用那双自己连碰都没碰过的腿,缠绕着那个杂种的腰!
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不是道恩自愿的,道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他还是把一切都怪罪在道恩的脑袋上。
“队长……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个警察的声音在发抖。
怎么办?
汉森也想知道他妈的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死死地罩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会让这张网收得更紧。
他输了。
就在这时。
“啪嗒。”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二楼一扇破损的窗户里被扔了进来,掉在屋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