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二话不说,一挥手,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囚犯呼啦啦地冲进了两边的民房。
搬迁工作进行得热火朝天。
沙发被四个壮汉抬着,晃晃悠悠地塞进卡车。
甚至连那些还没成熟的农作物,都被里昂要求连根带土挖出来,用蛇皮袋装着带回去试种。
“这是在搜刮。”
安德里亚走到里昂身边,眼神复杂。
“你看起来像个蝗虫。”
“蝗虫是破坏者,而我只是搬运工。”
里昂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直接捅进安德里亚嘴里。
“这些东西留在这里,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烂掉,或者被下一波路过的土匪付之一炬。”
“带回监狱,它们就能发挥出最大的剩余价值。”
他看着安德里亚,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生意人的精明。
“怎么,觉得我太残暴了?你要是觉得那些真皮沙发不干净,回头我可以让人给你换一套旧的。”
安德里亚摇了摇头。
“不,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初我们也有你这样的狠劲,或许我们就不用在采石场那里死上那么多人了。”
“现在想明白也不晚。”
里昂说道。
那些伍德伯里的平民,此刻正分批次地登上大巴车。
他们每个人都携带一个简单的背包,装一些随身物品。
杰西卡护士坐在第一辆大巴的窗边,看着外面那些忙碌的“拆迁队”,眼神里透着迷茫。
“我们真的要去监狱吗?”
米卡拉着她的衣角问。
“监狱里……有坏人吗?”
瑞克正好经过,他停下脚步,蹲下身摸了摸小孩的头。
“现在,那里是我们的家,也是你们的家。”
说这句话的时候,瑞克不自觉地看向了站在远处的里昂。
这个男人的决策,或许在道德上充满了争议。
但在生存率上,他绝对是满分。
日落时分。
最后一件家具,也就是总督办公室里的那个巨大的实木书架,被莫尔带着人嘿哟嘿哟地塞进了卡车。
原本繁华整洁的伍德伯里,此刻看起来凋零得厉害。
窗户玻璃全碎了,屋里空荡荡的,连一块地毯都没剩下。
整座城镇,真的变成了一座水泥森林。
甚至连狗子都被带走了。
里昂最后一次巡视了他的“新资产”。
两百二十三名平民,其中包括三名医生,十二名类似于铁匠木匠之类的技术工种。
七车高价值的生活物资,足够让监狱那边的文明程度从“集中营”跃升到“小康社区”。
那台60坦克也可以动弹了。
“该走了。”
里昂跳上了一辆改装过的皮卡。
“里昂!”
米尔顿从远处跑过来。
“总督……那些……那些鱼缸里的脑袋,怎么处理?”
“我听人说你要把所有糟糕的事都记录下来,这些人头不正好能给大家一个警示吗?”
里昂启动了引擎。
“那就带回监狱,以后让每一个新来的幸存者参观,也好提醒他们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危险操蛋。”
里昂看了看米尔顿。
“说实话,我明白你什么意思,米尔顿,你应该还念着总督对你的恩情。”
“这样吧,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