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紧不慢。
“里昂,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把墨菲的血清掌握在自己手里,好让自己也成为免疫者。”
“不过你明显多虑了,等实验完成,你们作为功臣,理应享受研究成果。”
“你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忙。”
看着她这幅样子,里昂觉得,或许自己应该找这里的更高层去说明一下。
这个女人实在是没有一点警惕心,都说的已经这么明白了还没意识到危险,真是说什么都没用。
威廉那边里昂也是得到了同样的说辞。
这些人是真没救了。
……
疾控中心。
一间被改造过的隔离病房里。
墨菲正泡在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
他手里端着一杯价值不菲的波尔多红酒,轻轻地晃动着,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惬意。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是个被狗骑在脸上的阶下囚。
而现在,他成了这座堡垒里最尊贵的客人。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任何进出的人都要经过他点头同意。
戴维斯少校亲自为他端来了烤至五分熟的顶级牛排。
他并没有理会坎迪斯给他的警告。
不能靠近?
怕不是里昂为了单独控制墨菲撒出来的烟雾弹。
于是,他充耳不闻,伺候墨菲跟伺候祖宗一样。
他觉得墨菲是全人类的希望,照顾的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而这种身份上天翻地覆的转变,让墨菲感觉自己像是在坐过山车。
从地狱的谷底,一飞冲天,直接冲破了天堂的穹顶。
他瞥了一眼旁边垃圾桶里,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尸皮大衣,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去他妈的低语者。
去他妈的里昂。
在这里,他才是神。
那个一直压在他头顶的男人,现在也不过是个需要仰仗他鼻息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戴维斯少校推门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谦卑而狂热的微笑。
“墨菲先生,您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
墨菲从浴缸里站起来,任由温热的水珠顺着他青蓝色的皮肤滑落。
他接过戴维斯递来的浴袍,慢条斯理地擦着身体。
“少校,你们这里的科研水平,看起来不怎么样啊。”
墨菲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连最基本的空气传播都搞了这么久才发现,真是让我失望。”
戴维斯少校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点头哈腰。
“您说的是,是我们无能。”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您的指引,墨菲先生。”
墨菲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那些忙碌的士兵和研究员,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野心。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牛排和红酒。
“指引?”
墨菲转过身,看着戴维斯。
“很简单。”
“第一,从现在开始,我的所有研究,必须由我亲自监督,我不相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第二,里昂那帮人,他们是危险分子,是暴徒,我不希望在任何核心区域看到他们。”
他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