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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迪斯显得有些兴奋,她没注意到戴维斯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微微地抽动。
“驾驭……”戴维斯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僵硬地向上拉扯了一下,试图露出一个笑容。
“没错!只要我们掌握了这种控制机制,我们就拥有了一支永不疲倦、没有痛觉的军队。”
“到时候,亚特兰大的废墟算什么?这个世界都是我们的实验室。”
坎迪斯一边说着,一边因为情绪激动而身子晃了晃。
她的脚尖不小心勾到了地上的电缆,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倒。
“小心,博士。”戴维斯少校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动作很快。
当他的手抓在坎迪斯的手臂上时,坎迪斯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凉意,就跟碰死尸一样。
她稳住身形,刚想道谢,目光却意外地落在了戴维斯少校挽起的衣袖下方。
在那道代表着荣誉的迷彩服袖口边缘,一处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露了出来。
那是五个清晰且凹陷进去的齿痕。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蓝色,像是几条细小的毒蛇正顺着血管向肩膀蔓延。
坎迪斯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她作为顶尖的病毒学家,对这种伤口再熟悉不过了。
她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戴维斯最近表现那么怪异。
为什么墨菲能在这里得到神一样的待遇。
那颗蓝色的种子,已经在这个堡垒的最核心区域发芽了。
坎迪斯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猛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了戴维斯少校那双死寂的眼睛。
“博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可是全人类的希望,你要是伤到了我也没有办法向上级交代。”
戴维斯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