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里灌。
那个每天把他揍得半死,却又会在他失落时笨拙地安慰他的女人。
那个嘴上说着嫌弃,却会为了他给去找“解决方案”的女人。
就这么走了。
“操。”
里昂低声骂了一句。
他将那封信仔细地折好,放进自己上衣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出了那个已经变得空荡荡的房间。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冷漠。
只是,当他路过正在逗狗的达里尔时,后者敏锐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他感觉,里昂身上的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比以前更重了。
就像一把出了鞘,却再也找不到刀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