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了一团,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莫尔。”里昂忽然开口。
“在呢,老大!”
“去车里,把那条羊毛毯子拿过来。”
“啊?”莫尔愣住了。
毯子?
给这个怂包?
“哦……好……好嘞!”
莫尔不敢再多问,逃也似的跑回了车上。
他宁愿去跟一车队的行尸肉搏,也不想再面对现在这个喜怒无常,完全搞不懂在想什么的里昂。
很快,莫尔拿着一条厚实的军用羊毛毯走了回来,粗鲁地扔在了加百列的身上。
温暖厚实的触感,让加百列那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闯入他“避难所”的男人。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毯子,把自己裹紧,贪婪地汲取着那点来之不易的温暖。
“谢……谢谢……”
“谢谢你们……”
里昂没有回应他的感谢。
他的目光越过神父那瘦削的肩膀,落在了教堂祭坛后面,那扇被几根粗大木板死死钉住的后门上。
他似乎听到了。
那几乎被风雪声掩盖的……抓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