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还他妈的给那些肉分了等级。”
“年轻女人的肉最受欢迎,因为嫩。”
“他们管那叫特供。”
“屠宰室就在集装箱旁边,我们每天……每天都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会害怕,会做噩梦。”
“但后来……听得多了,就麻木了。”
“那声音就跟养猪场里的猪叫一样,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他们甚至……甚至还制定了一套流程。”
“先放血,在放血槽里,血会流进下面的桶里,他们说那玩意儿可以做血肠。”
“然后是分割,剔骨……他们说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我……我看到过……”
葛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看到屠夫把一个还活着的男人吊起来,用钩子勾住他的下巴。”
“然后,像片烤鸭一样,一片一片地……把他背上的肉给片下来。”
“那个人从头到尾都醒着,他一直在哭,一直在求饶……”
“但没人理他。”
“操他妈的!”
亚伯拉罕那双牛眼已经红了,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里昂面无表情地听着。
这种事情是常态。
饱腹的人永远不知道饥饿的痛苦。
为了食物,任何生物都会拼了命,人也是一样。
“我母亲……她不同意。”葛瑞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带着我和我弟弟逃跑。”
“结果被罗伯特发现了。”
“他打断了我弟弟亚历克斯的腿,然后……然后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羞辱我母亲。”
“他逼着我……”
葛瑞再也说不下去了,他趴在雪地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林子里很安静。
只剩下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行尸的嘶吼。
过了很久。
里昂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所以,你为什么选择帮助这些人渣去骗那些无辜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