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回去。
莫尔看着他那副屁股着火的样子,又吐了口唾沫。
“老大,你就这么信他?”
“万一这小子回去告密怎么办?”
里昂重新点上一根烟。
“他不会。”
“因为他的脑子里,现在除了复仇,什么都装不下。”
“而且,他也没得选。”
……
葛瑞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他再次看到终点站那圈冰冷的铁丝网时,他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全都是演的。
但他演得无比投入。
因为他知道,铁丝网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
“我操!这软蛋居然活着回来了?”
“那帮行尸是吃素的吗?”
终点站门口,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罗伯特也从集装箱里走了出来。
他刚办完事,嘴里还叼着根烟,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看到像条死狗一样趴在门口的葛瑞,眉头皱了一下。
大门被打开了。
两个男人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葛瑞拖了进去。
“你怎么没死?”
罗伯特走到他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身体。
“我……我不知道……”
葛瑞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它们……它们追着我,我跑进了一个废弃的车厢,把门锁上了……”
“我躲在里面,一直等到它们走了才敢出来……”
这个借口很烂。
但很符合他现在这个“怂逼”的人设。
罗伯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看出什么破绽。
他只当是这小子走了狗屎运。
“废物。”
罗伯特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就失去了兴趣。
对他来说,葛瑞这条狗的命,还不如他刚抽完的那根烟重要。
葛瑞被粗暴地架了起来,拖向了b区的集装箱。
那里是他们这些“原住民”的居住区。
在路过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玛丽。
她正跟几个女人一起,在清洗着什么东西。
她的脸色很苍白。
在看到葛瑞的时候,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才终于有了一点光。
葛瑞对着她,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别。
喝。
水。
玛丽愣住了。
她不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葛瑞被关进了一个阴暗的集装箱。
一进去,他就被弟弟亚历克斯给紧紧抱住了。
“哥!你没事吧!我听他们说……他们说你……”
亚历克斯的腿还打着石膏,脸上全是泪。
“我没事。”
葛瑞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
“别喝水。”
“记住,这两天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