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撑着地面,刚准备站起身,迎接自己的新生。
一双黑色的战术靴,毫无征兆地停在了他视线前方半米处。
威斯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地方怎么可能还有活人?
他顺着那双战术靴,视线慢慢往上移。
笔挺的战术长裤,深灰色的夹克,以及那张带着几分嘲弄笑意的脸庞。
里昂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半跪在地上的威斯克。
周围的红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格外的冷酷。
“针打完了?”里昂微微偏过头,打量着威斯克。
“这药效不错。”
“威廉那疯子弄出来的东西,质量确实过硬。”
威斯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认识这个人。
当初他不是被艾达给杀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即将爆炸的洋馆深处,还用这种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最让他遍体生寒的是,里昂竟然知道威廉·柏金的名字。
“你是谁?”威斯克暗自蓄力,双腿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里昂笑了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跟我拼命啊。
里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够用了。”
里昂放下手,往前迈了一步。
“阿尔伯特·威斯克。三面间谍,野心家,今天本该是你金蝉脱壳的完美落幕。”
“可惜了。”
里昂蹲下身,直视着威斯克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
“你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我会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