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蛭咬穿脖子的画面依然极其清晰。
那种痉挛和抽搐……怎么说呢,看着就让人龇牙咧嘴,不用想也知道特别痛苦。
“那你要怎么做?”爱丽丝追问。
“只要能拿到力量,痛一点我也能忍受。”
对于一个经历过记忆清洗的试验品来说,肉体上的疼痛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里昂突然俯下身,把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个密码锁上。
咔哒。
箱子重新弹开。
t病毒原液在室内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色泽。
“你跟他们不一样。”
里昂从里面抽出一支蓝色的玻璃试管,夹在两根手指之间。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爱丽丝那曲线极其完美的身体。
被血水浸透过的丝绸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轮廓和纤细的腰身……
“我有一种绝对不疼的办法。”
里昂的语气里多了一抹玩味。
他随手把那支病毒原液放在茶几的边缘。
身体向后仰去,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爱丽丝。
爱丽丝看到里昂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那眼神完全不是在看一个下属或者一件工具。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可是个成年人,就算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基本的生理常识和察言观色的本能依然存在。
这种密闭的空间,这种直白的注视,还有那种所谓“不疼”的转化方式。
结合他之前说的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他的人。
爱丽丝瞬间领悟了这句话里的双重含义。
他不仅仅是要从精神上控制自己。
更是要从肉体上直接占据绝对的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