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上,这种检查手段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
史密斯知道这很合理,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扯开了自己那件黑色t恤的下摆。
他一把将t恤脱下,随手扔在旁边的铁凳子上。
接着极其利索地解开腰带,褪去长裤。
中尉见状,也只能咬着牙照做。
当史密斯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白炽灯下时,原本神色极其平淡的格伦,身体不自觉地僵硬了。
他下意识地将手枪从枪套里拔出了一半。
史密斯那具躯体,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一张活生生的战争履历表!
右侧胸大肌上方,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凹陷型疤痕,那是大口径步枪子弹贯穿留下的特征。
左腹部有一条长达十几厘米极其狰狞的肉芽,绝对是曾经被军刺贴身绞杀拉出来的创口。
肩膀和大腿上布满了细密的破片割伤痕迹,那是近距离遭遇迫击炮又或者是手雷破片波及才会留下的永久印记。
一个在废土上逃命的普通幸存者,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只有在极端现代战争中才会造成的致命老伤?
格伦常跟着里昂混在一起,眼界早就被拔高了。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伤疤的年份跨度很大,很久,绝对不是在这几个月的生化末世里弄出来的。
眼前这个留着寸头的白人壮汉,以前绝对是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物。
格伦把拔出一半的手枪重新按回枪套,但整个人已经进入了极度紧绷的战斗状态。
他没有拆穿。
“转过去,双手抱头。”格伦指挥着。
极其仔细地检查了两人全身上下,确认没有任何丧尸造成的感染伤口后,格伦才从旁边的柜子里扔出两套极其宽大的灰色纯棉新人制服。
“穿上这身,门口有守卫,我劝你们待在这里别动。”
“等着,我去给你们拿登记表。”
格伦直接转身拉开铁门,快步走了出去。
史密斯套上那件明显有些不合身的衣服,走到房间那唯一一扇小观察窗前。
通过这个极其狭窄的视角,他能够看到大半个内部营地的运作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