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他们手里的武器,有的扔在了地上,有的随意扛在肩上,根本没有心思防备,这正是我们截杀他们的最佳时机。
“就是现在,冲出去!”我压低声音,一声令下,率先从粮草堆后面冲了出去,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朝着一名跑得最快的溃兵,刺了过去。那名溃兵,正惊慌失措地逃跑,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袭击,被我一刀刺中后背,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身边的两名亲兵,也立刻冲了出去,手中的石斧和短刀,朝着溃兵们砍去。溃兵们惊慌失措,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一个个被我们砍倒在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我们采用古代的“突袭战术”,趁乱偷袭,快、准、狠,每一刀,都能致命,每一次攻击,都能击中溃兵的要害。
我一边砍杀溃兵,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脑海里,不断回想古代截杀战术的细节——前世在一处战国古墓中,我曾发现过一批记载截杀战术的竹简,上面详细记录了“乱军截杀”的技巧:“乱军之中,勿恋战,寻其薄弱之处,逐个击破,快进快退,避免陷入重围。”这些技巧,此刻都被我们运用得淋漓尽致。
一名溃兵,看到身边的同伴被我们砍倒,吓得魂飞魄散,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连连求饶:“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欺压卡鲁部落的人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马库部落的士兵,欺压弱小,掠夺其他部落的粮草和族人,双手沾满了鲜血,无数卡鲁部落的兄弟,都死在他们的手中,这个仇,我们必须报!我没有说话,手中的短刀,轻轻一挥,那名溃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先生,东侧的溃兵,已经被我们截杀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溃兵,朝着北侧的方向逃跑了!”一名亲兵,一边砍杀溃兵,一边压低声音,对我喊道。
“好!”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不要追了,我们的目标,不是歼灭所有的溃兵,而是削弱他们的实力,制造混乱。现在,大火还在燃烧,马库的援兵,很快就会到来,我们不能恋战,立刻撤离,回到树林里,和另外五名亲兵汇合,一起赶回部落。”
众人纷纷点头,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再砍杀溃兵,转身,朝着栅栏的方向跑去。我们小心翼翼地翻过栅栏,跳出粮草大营,快速朝着树林的方向跑去。身后,依旧是熊熊燃烧的火海,依旧是溃兵们的惨叫声和呼喊声,整个粮草大营,已经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就在我们即将跑到树林的时候,我突然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回头,望向粮草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染红了整个夜空,混乱的溃兵,四处逃窜,整个场面,极为混乱。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突然被远处的山坡吸引住了——在远处的山坡上,站着一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个黑袍人,就静静地站在山坡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探究,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夜风呼啸,吹动着他的黑袍,黑袍在夜色中,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诡异、神秘。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全身,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个黑袍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站在远处的山坡上?他为什么要盯着我看?他是马库部落的人吗?还是,他和那枚金属碎片,和马库部落背后的秘密,有什么关联?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身边的亲兵,也注意到了我的异常,纷纷停下脚步,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当他们看到远处山坡上的黑袍人时,一个个也露出了惊讶和警惕的神色,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语气紧张:“先生,那是什么人?他为什么会站在山坡上,盯着我们看?”
我摇了摇头,语气严肃,眼神紧紧盯着远处的黑袍人,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这个黑袍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这个黑袍人,很不简单,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观察着粮草大营的混乱。
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更加冰冷,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紧接着,他缓缓转身,朝着山坡的另一侧,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很快,就彻底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