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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夫人笑的眉眼慈爱。
看看时间,快十点了,倾欢伺候老太太漱了口又擦了脸和手,直等她睡着才转身离开。
再回到前院,只正屋的灯亮着。
倾欢果断去了东厢。
大床上睡着两个崽。
陶姐睡在靠窗的软榻上。
倾欢洗脸刷牙,合衣躺在了闻时桉身边。
脑袋里乱哄哄的。
祖母说闻劲把秦今安当姐姐。
可身边所有人的态度,包括闻劲自己,对秦今安都是求而不得。
秦今安。
闻时桉。
他连儿子的名字都在缅怀他的白月光。
不喜欢?
鬼才信!
胡乱想着,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吱呀!
细微的声音响起。
警觉的陶姐坐起身,“谁?”
正看到悄声走进来的闻劲。
闻劲走到床边,就见倾欢蜷在床沿边,已经睡着了。
桉桉面朝她,一只手摸着她的脸。
萱萱面朝桉桉的背,一只手摸着桉桉的脸。
一大两小,复制粘贴似的。
闻劲俯身拿开桉桉的手,手臂穿过倾欢的颈窝和膝盖,打横抱起她出了门。
倾欢做了个很平静的梦。
梦里,她踩在吱吱呀呀的雪里,周围是林立的雪松。
清冷干燥的香气里,能看到树枝上追逐跳跃的松鼠,和不时飘落在她眉心鼻尖的雪花。
远处是她的木屋。
木屋的篱笆前站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正在往院子里的圣诞树上挂彩带。
那是谁?
倾欢加快脚步走上前。
“喂!”
男人转身。
倾欢一惊,从梦里醒来。
正看到眼前的喉结。
“醒了?”闻劲低头看着眸光迷茫,表情逐渐生气起来的倾欢,“七点五十,要起吗?”
气氛都烘托到那儿了,偏偏没看到那张脸。
倾欢看着闻劲那张脸,越看越觉得欠扁,“你……”
怒怼的话刚开口,倾欢低头,大脑一白。
身上穿着雾霾紫的真丝睡裙。
她的波西米亚长袖连衣裙踪影全无。
能感觉到内里全没有束缚感。
倾欢又羞又气,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水蜜桃,“你……你给我换的?”
“不然呢?”闻劲眯眼,眸光危险,“你想让谁帮你换?”
“……”
倾欢抬手。
一巴掌还没挥下去,看到了手腕上雪白的纱布。
显然,一并处理过了。
“起床气这么大,也不知道谁惯的!”顺势握住她的手,闻劲的目光划过她绯红一片的脸颊,声音带着磁性的哑,“闻太太,你男人再禽兽,也不至于对睡着的你为所欲为。”
倾欢脸更红了。
闻劲喉结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脸,“睡醒了就起吧,吃完早饭出去一趟。”
“去哪儿?”倾欢掀开被子坐起身。
闻劲已经进了浴室,声音闷声传来,“去收礼物。”
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