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讲条件?那是你亲生父亲啊!”
“我比谁都想救父亲。”沈昭宁眼神没有半分闪躲,“但我也要查我生母的死因。您把生母当年所有的药方、脉案,一样不少交给我,再把春桃、夏竹两个旧婢交给我处置,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去求裴砚,拼一切也要把父亲救回来,把沈家保住。”
柳氏怔怔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院里的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风穿过枝头的轻响。
沈昭宁站在原地,身姿挺直,眼神坚定。
她很清楚,从父亲被弹劾这一刻起,沈家的天,已经变了。
后宅的小案,彻底被拖进了朝堂的大局。
而她与裴砚的夫妻联手,从这一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