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途径么?”
平渊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悲愤的决绝:
“老夫是为大曲的黎民百姓谋福利!但绝非为你们这些高踞庙堂的得权者谋福利!——这两者,看似相近,实则有着云泥之别!”
说罢,他已然将一行人推出了门外。
走在青石板路上,雪莲心中既是失落,又为曲长缨感到委屈。
她深知,公主是真心实意,欲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出山,却哪知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面,换来的竟是对方毫不留情的斥责与驱赶。
她微微嘟起嘴,带着不忿轻声问道:“殿下,那平大人如此坚决,那不如……咱们再给他些压力?比如,让他知道,殿下您已然知晓先帝……”
“慎言!”曲长缨立刻打断她,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此事绝不可再提。”
耳畔,再次炸响平渊的那句话——
“老夫是为大曲的黎民百姓谋福利!但绝非为你们这些高踞庙堂的得权者谋福利!——这两者,看似相近,实则有着云泥之别!”
曲长缨猛的,顿住脚步。
“我明白……平大人的意思了。”
曲长缨望向头顶的月亮,眼眸微湿。
“平大人是在痛惜——如今的大曲朝堂,早已偏离了为民谋福祉的初衷,沦为了权力倾轧的漩涡——他不想再在这令人窒息的窒息的朝堂中卖命了。因为他觉得……”
她顿了顿。
“不值得。”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的酸楚漫上心口。
不是为了平渊,是为了那些被这朝堂碾碎的人——蒋傲权、陆忱州……还有她自己。她忽然觉得冷,不是夜风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坚定的信念,却从那片冰冷中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无声,却汹涌。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步伐比来时更稳,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