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嘴角也多了一丝柔和笑容,直接将桌上的荷包塞入腰间。
孙掌柜一番美意,他当然是不能拒绝。
孙掌柜目睹着这一幕,眼眸波动,心中暗骂不已。
不过他也不愿意得罪对方,纪成年纪轻轻已经坐到了屯长之位,他还听其背后的贵人提点过,卫尉公似还单独召见了纪成,颇为看重,那就更不能轻视。
不一会儿一个裹着苍头,身着短褐,下穿长裤的白发老者匆匆赶来。
孙掌柜坐在椅子上兀自喝着茶水,头也不抬的道。
“程师父,这位贵人对你们采药人的手法颇为好奇,你就给贵人好好说一说,一定要详细,记着,不要隐瞒!”
白发老者闻言一愣,当下点点头,开始为纪成消息讲解采药的手法,事无巨细。
纪成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些心头疑问。
他记忆力极好,几乎一听就完全记下,一学就会,并且还能举一反三。
那程姓老者初时还有些遮掩,但随着纪成陆续提问,只能无奈倾囊相授。
孙掌柜望着这一幕,心头暗自惊异。
程师傅的敝帚自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纪成之聪颖,敏慧,还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在纪成目光下,程师傅根本藏不了一点。
只是一个多时辰,就已经教无可教。
就连绑绳打结的方式也完全套了出来。
不久之后,纪成迈步走出了灵善堂,苏有带着几个城卫军士卒早就在门口等候。
见状,连忙上前道。
“屯长,没发现线索!”
纪成面容不变,平静道。
“继续查,沿街继续巡查,那些楚国人是藏不住的!”
他面容平静。
而今长安城城门已经封闭,城卫军各个都尉都在带队搜查,那些人藏是藏不住的。
楚人和关中人士的口音相差很大。
苏有点点头,当即带着队伍重新沿街搜寻。
这注定是个苦差事。
没找到一定吃挂落,找到了未必是功劳!
中午的时候,纪成又去了一趟附近的铁匠铺,花了半个月的俸禄打了个上百个铁钉。
这个时代还不存在岩钉这种东西,而且也很难做出来,故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一些二十来公分的粗大铁钉。
这些粗大铁钉也能在一定程度固定绳索,不求固定身体,只需要提供支点即可。
而其中重中之重则在于另外一点。
“得学一两手提气纵身之术!”
铁匠铺前,纪成双眸泛着盘算之色。
欲要登上那悬崖,若能学会提气纵身之术,那岂不是锦上添花。
当日在戚府,他就颇为眼馋那陆温的提气纵身之术。
但这提气纵身之术比采药之术更为私密。
他估摸着对方只怕更不愿意传授。
不过有人一定会教!
纪成略微驻足,先去城中买了一些时下新出的茶点,这才直奔废墟之中。
会客厅中,纪成远远就看到了墨女与乾均两人正在诵读经典。
背诵的是一篇洗身经文。
两人仪态端正,也是在通过这等方式,养心中静气。
墨女注意到了纪成的到来,明眸微抬,眼中有些波澜,转瞬沉下心来。
纪成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一动。
“看来那一顿酒没白喝!”
心头暗忖。
王屯长是北军老卒,虽然自身官职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