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而去。
…
淮南王府,花厅之内。
纪成脚步踏入花厅中,双眸望着眼前的英芮儿。
临淮翁主英芮儿端坐在屏风前,她神情平静,哪怕是被困在府邸中,失去了所有耳目,她仍然是每日按时用餐,睡眠,全无影响。
纪成有时候不得不感慨此女心态之强大。
他心头曾经用牡丹来形容过此女的容貌,性情。
但现在想想有些不合适。
她像是一朵四季盛开的向日葵,永远充满了阳光。
哪怕是阴雨天。
英芮儿抬眼看到了眼前那位丰神俊朗的少年郎,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来做什么?本翁主这里可没有什么让你惦记的事情!”
纪成看着她一边脸上的伤疤,道。
“翁主还在怪罪在下吗?”
他找了个位置,兀自坐下,轻声道。
“翁主有翁主的难关,我们做臣子也有臣子的难处,不过今日在下并不是与翁主来诉苦,只是来谈一桩买卖?”
英芮儿失笑,拂袖道。
“若是买卖,你该找临辕侯府,而不是淮南王府!”
纪成看了此女一眼,装作没有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讥诮,道。
“翁主难道不想治好你脸上的伤疤?”
临淮翁主眉头一皱,上下打量着纪成,妙目中浮现出一丝狐疑。
“你有这么好心?”
纪成摇摇头道。
“当然不是!”
他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知道翁主有城南灵善堂一半的股子,这一半的股子我要了!”
他已经查清楚了城南灵善堂背后有两位大贵族,一位是这位临淮翁主,另外一位是临辕侯府的那位女公子。
临淮翁主目光一动,看了一眼纪成,心头嗤笑一声。
原来是看她落难,强取豪夺来了。
她轻笑道。
“我淮南王府可不是什么落难之邸,纪屯长还是要想好了再说话,若是做不到,那就要小心你这身荣华富贵能否保得住!”
纪成双眸浮现出一丝异光,身形瞬息欺身上前,一把擒住临淮翁主胜赛欺雪的皓腕,在她如小鹿一般的神态中,轻易揭开她的面纱……
……
不久之后城南灵善堂就放出了消息。
恰逢皇帝陛下大胜凯旋,愿无偿义诊赠药一年,每天限人数为十人。
小儿优先,妇孺,壮丁其次。
而不久后,长安城城郊有贵人自称来自于临辕侯府,同样是以皇帝陛下大胜凯旋为名,广施粥水,救济百姓。
有了临辕侯府作为榜样,其他达官贵族有样学样,纷纷搭建粥棚,施粥赈济流民。
长安城中一时颇为热闹。
女墙上,一位身着华贵锦缎,披着彩纱单衣的妙龄女郎望着城外排成了长龙的队伍,心头暗自猜测。
无论如何,她还是猜不到纪成为何花费巨大人情,让她同意灵善堂义诊,乃至于施粥。
因为这么做,得到好处的只有临辕侯府。
此事若是传入归来的天子耳中,对于临辕侯府无疑是有着极大好处的。
甚至可能因此转立如意为太子。
“难不成因为父亲的几句话,让他动了心……”
想起前几日戚鳃的戏言,戚琦眸中多了一丝古怪。
纪成虽然年纪比她小了两岁,但无论是容貌,武艺,才情都是极出众的,唯一的弱点就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