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但后患无穷,甚至会连累秦家,连累……她。
他闭了闭眼,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
缓缓松开扳机,却用枪管重重拍在陈郁白脸上,留下猩红的印子。
“滚。”他吐出一个字,“告诉陈大川,他儿子这条命,我秦渡先记着。再有下次,天王老子也保不住。”
陈郁白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被随后赶来的陈家亲信扶起,仓皇逃离。
秦渡扔掉枪,转身,大步走向沈青瓷。
她再也忍不住,挣脱阿骁的搀扶,哭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沾着硝烟和血迹的胸膛,哭得浑身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秦渡紧紧回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地重复,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那颗差点停止跳动的心脏。
江风呼啸,码头昏暗。但在彼此相拥的怀抱里,他们找到了劫后余生的、唯一的温暖与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