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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短毛小黑狗,长着一对土黄色的豆豆眉,身子胖的可笑,还一脸的忠厚老实。
完全就是一只……像极了小虎的罗威纳幼犬。
司徒岸喉结滑动,又去看司徒俊彦。
“涛涛已经安乐死了。”
“以后院儿里就这小畜生一个,随便它怎么撒欢,也出不了事。”
司徒俊彦叹着气,放开了司徒岸的衣领。
“你也撒欢吧。”
“撒着欢儿的糟践你爹吧。”
“我他妈的也是命苦。”
“养出你这号没人伦的犟种。”
司徒岸眼底泛泪,几乎说不出话。
“那你认不认?”
司徒俊彦闻言便转身,避开了司徒岸的目光。
良久后,他迈开步子走回饭厅,将刚刚摔在桌上的筷子重新摆好,复又端起饭碗。
“过来吃饭。”
“我不吃。”司徒岸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又傻傻地抬手擦去,一如少年时的执拗:“我要吃鱼,你现在去给我做。”
“我惯得你!”
“就是你惯的!”他大哭起来:“都他妈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