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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要脸
崽子是次要,重要的是先脱困。



然而,然而。



段妄虽然不太了解司徒岸的人生,但司徒岸对他的人生,其实也不甚了解。



他是在夜总会混大的孩子,小时候为了保护妈妈,他没少跟那些冲贺美心吹口哨小混混打架。



一开始他身体单薄,个子小,挨揍挨了好多年,可随着经验的累积,体重的增加,以及那如三阿哥般见风就长的个头。



后来再有人想对贺美心吹口哨,就要想想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了。



现如今二十一岁的段妄,力气很大,也很会打架。



认真起来的话,专业打手也未必缠的过他。



清醒时的他对司徒岸言听计从。



认打,认罚,认折磨。



那是因为他喜欢他,想讨好他。



可现在是在梦里,就算他粗暴一些,叔叔也不会真的受到伤害。



段妄痴痴笑了一声,伸手撕住司徒岸的头发,俯身同他耳语。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按在水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徒岸的肘击也打了出去。



小狗崽子喝多了,跟醉鬼打嘴炮是毫无意义的事。



暴力能解决问题的话,还是优先使用暴力。



毕竟,人他妈还能被狗强上了吗?



司徒岸这样想着,就一点也没留手。



段妄喝了酒,反应慢,没能躲开这一下,又因为姿势的关系,基本就是用脸接了司徒岸这一肘子。



他被打的眼前发黑,鼻腔发麻,却迟迟没感觉到疼,更确定自己是在做梦了。



他甩甩脑袋,起身跨过司徒岸的腰,又将两臂穿过司徒岸的膝窝,用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人给抱了起来。



“我们去水里。”



奇怪的是,这个姿势明明更羞耻,更没下限,可司徒岸却没挣扎。



段妄一边抱着他往汤泉里走,一边傻笑着问:“叔叔怎么突然变乖了?”



司徒岸怔忪地,侧目看向段妄被鼻血染红的嘴唇,下巴,脖子,胸口。



已经宕机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个问题。



这个出血量,是正常的吗?



不叫救护车的话,会不会出人命?



翌日,是艳阳高照的黄道吉日。



光影游动的落地窗下,段妄被疼醒了。



他脸疼,不,确切的说,是鼻梁骨疼。



“嗯……疼。”



诶?



谁在说话?



段妄半闭着眼,好奇是谁替他喊出了这声疼。



却不想刚一转头,就得到了一个惊悚的答案。



司徒岸眉头紧皱,闭着眼,整个人赤条条的侧躺在地垫上,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此刻,他腰上只搭了一条墨绿色的绸被,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



余下的肩背,胸口,大腿,则全都暴露在外面,被洒进屋内的阳光照亮。



他抿着嘴,雪白的皮肤上满是被野兽袭击后的咬痕,还有那结了痂的嘴角……是撕裂了吗?



段妄用力揉了一把眼睛,紧接着就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司徒岸身边。



他跪在地上将人抱进怀里,两只手慌的发颤。



“叔叔?!叔叔?你醒醒!你怎么了!?谁把你……”



“水。”



“什么?”



司徒岸依旧闭着眼,嘴巴张合的幅度很小,说话的声音也很小。



没办法,他伤的不只有嘴角,还有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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