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战国,齐国,稷下学宫。
子路已经哭得稀里哗啦:“老师!太感人了!”
孔子也悄悄抹了抹眼角:“父慈子孝,天地动容。”
大唐,贞观朝,太极殿前。
李世民听着那句“你是咱的骄傲”,泪水无声滑落。
长孙皇后握紧他的手:“二郎……”
李世民摇摇头:“朕没事。朕只是……替他们高兴。”
马皇后从殿内走出来,看着这一幕,也红了眼眶。
“老四,”她轻声唤道,“过来,让娘看看。”
朱棣转头,看到马皇后,快步走过去,再次跪下:“母后……”
马皇后把他扶起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瘦了。老了。这鬓角的白发……都是打仗打的?”
朱棣摇头:“儿臣不苦。”
“苦不苦,娘知道。”
马皇后轻轻拍着他的手,
“你在北平那些年,娘让人给你送过东西,可……可你父皇不让多送,说怕其他皇子有意见。娘……娘对不起你。”
朱棣握住她的手:“母后,儿臣都懂。儿臣从来没怪过您。”
马皇后眼泪落下。
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上前来。
是朱标。
他看着这个四弟,这个比他小不了几岁、却从来没被平等对待过的四弟。
“四弟。”他唤道。
朱棣抬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羡慕、让他仰望、也让他命运彻底改变的大哥。
“大哥。”他轻声回应。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四弟,你比我有出息。我不如你。”
朱棣一怔:“大哥……”
“我说真的。”朱标认真地看着他,“父皇把江山交给我,我估计只能守好。可你……你把江山守得那么好,还打得那么远。我服你。”
朱棣眼眶又红了:“大哥,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是实话。”朱标拍拍他的肩膀,“四弟,辛苦你了。”
朱棣点点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晋朝,嵇康园宅。
嵇康看着这一幕,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兄弟和睦,难得。”
刘伶醉醺醺地说:“我跟我兄弟也和睦,他们都不跟我抢酒喝。”
阮籍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兄弟都不喝酒。”
大唐,贞观朝,太极殿前。
李世民看着朱标和朱棣的对话,若有所思。
“朕当年若也能和建成、元吉这样说话……”他喃喃道。
长孙皇后轻声说:“二郎,过去的事,别再想了。”
李世民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遗憾。
这时,一个少年从殿后探出头来。
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劲装,眼神倔强而锋利。
是年轻的朱棣。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龙袍、鬓角斑白的中年人,有些不知所措。
朱元璋看到了,招手道:“老四,过来。看看你自己。”
少年朱棣走过来,站在这位“未来的自己”面前,仰头看着。
朱棣也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生的时光,四目相对。
少年朱棣先开口:“你……你真的打了那么多次胜仗?”
朱棣笑了,点点头:“打了。”
“真的下了海?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