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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9章 夫人,我下辈子,还要给你画眉


汉宣帝看向张敞,语气不辨喜怒:【“画眉,可有此事?”】



张敞整了整官帽,上前两步,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弹劾他的大臣,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洪亮如钟:



【“画眉乃臣与夫人之约,臣守信,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扫视一圈,一字一句:



【“再者,臣闻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几个大臣脸色涨红,指着张敞:【“这……这成何体统!”】



又有人附和:【“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张敞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岿然不动。



旁白低沉而温柔:



【“汉宣帝听后没有发怒,反而心头一震。”】



汉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微失焦。



他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流落民间的皇曾孙,名叫刘病已。



他娶了一个叫许平君的女子为妻,那个女子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权无势,与他粗茶淡饭,相濡以沫。



画面上往日种种浮现,一间朴素的宅院,烛火摇曳。



年轻的刘病已和许平君并肩坐在窗前,他笨拙地拿起眉笔,在她眉间描画。



许平君笑着躲闪,两人笑作一团,烛光映红了他们的脸。



那是他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旁白带着深深的共鸣:



【“他懂‘故剑情深’的难能可贵,便更懂‘张敞画眉’的温柔绵长。”】



汉宣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殿下的张敞身上。



他的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的理解。



旁白温柔如诗:



【“是啊,故剑情深怎么会不懂张敞画眉呢?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放下身份与体面,一样的坚守心底的挚爱,一样的把世俗的偏见抛在脑后,只愿把温柔留给最爱的人。”



汉宣帝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张敞,退下吧。”】



张敞拱手行礼:【“谢陛下。”】



旁白带着一丝释然:



【“汉宣帝惜才更懂深情,最终没有怪罪张敞。虽未提拔他,但也默许了这份藏在眉眼里的温情。”】



……



天幕缓缓暗下。



张敞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看着她眉角那道浅浅的疤痕,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他们一起走过的路。



“夫人。”他轻声唤道。



“嗯?”



“老夫此生,无憾。”



妻子的眼眶又红了,但嘴角却带着笑。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张敞的脸颊:



“我也是。”



“夫人,”张敞的声音从她的发间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嗯?”



“我下辈子,还要给你画眉。”



妻子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那下辈子,你不准再把我的眉毛画成毛毛虫。”



张敞也笑了,笑声闷在她的发间:“好。下辈子,老夫一定一次画好。”



“那说定了。”



“说定了。”



窗外,天幕的光洒进屋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天幕上的故事已经结束,但张敞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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