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惊得脑中一片空白,她已经猜出自己是替身,却不知自己是被亲生父亲故意培养出来的替身。
沈怡然再下了一剂重药:“人人都有资格说别人以色事人,唯独你没有。因为你所拥有的一切,全是沾了纯元皇后的光。”
“要不是你长得像纯元皇后,就你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张狂,早死了八百遍。”
反应过来的甄嬛激动反驳道:“你胡说,我父亲清正廉洁,不可能做这些事情。”
沈怡然嘲讽道:“什么清正廉洁,真正清正廉洁的人会觊觎年轻貌美的罪人,私下偷出她养为外室,再生下一个心比天高的外室女充当奴婢吗?”
“他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自诩才华横溢,没看过崔道融写的真正《梅花》全诗是怎样的吗?”
“你学了十几年的惊鸿舞,喜欢跳它吗?明明是漏洞百出的计划,你自认是女诸葛,没发现这些异常吗?”
甄嬛脸上血色尽失,入宫之前,甄远道把浣碧的身世告诉了她。
她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她想象中的好。
她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是父亲特意按着替身培养的,但是沈怡然的话直刺她的内心,她有些相信了。
见她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沈怡然继续刺激道:“连身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聪慧过人,可以自称女诸葛,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男儿?”
“真正的诸葛要是听到有人这样侮辱他的名字,只怕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他。”
沈眉庄心疼甄嬛,不想看到沈怡然再刺激她,呵斥道:“够了,你既然不待见我们,我们走就是,何必说这么挖人心的话。”
沈怡然看向她:“本宫说她,你就受不了?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你们不愧是好姐妹,都是一样的不守妇道。温实初有这么好吗?好到让你不顾生你养你的九族?”
这次震惊的人轮到沈眉庄了,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们知道,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
难道是采月采星告诉她的?一定是这样。
沈怡然恶声恶气道:“早就知道了。你只顾自己快活,不在意沈氏的死活,我们又何必在意你?你凭什么认为沈氏可以由着你作?”
“现在好了,你已被沈氏踢出家门,皇上应可了,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都不会牵连到沈氏的九族。”
“就是不知你没有甄氏的脸,一旦有人发现你与外男不清不楚,你会迎来何种结局,温实初是否愿意赌上九族与你来上一段。”
沈眉庄与甄嬛最深的秘密皆被沈怡然知道了,两人再无心算计推沈怡然出来做她们的挡箭牌,灰溜溜地走了。
花影扶着沈怡然往承乾宫走,心有余悸道:“两位答应应该会消停一阵子吧?”
沈怡然随口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想让她们消停,还有的熬。不过应该不会再把主意打到本宫头上了。”
没人替甄嬛与沈眉庄出头,两人仍苦苦受着年世兰的磋磨。
甄嬛与沈眉庄不敢找沈怡然的茬,对年世兰的恨意却日复一日。
恰逢准噶尔可汗暴毙的消息传来,思及曹琴默对温宜的爱护,甄嬛有意策反曹琴默为她所用。
转述了公主给新任可汗做妾的消息。
为了验证曹琴默的态度,甄嬛特意选了胆小的富察仪欣来考验曹琴默。
富察仪欣深信自己的小产是受了甄嬛的撞击,在她失宠时,没少收拾她。
拿富察仪欣来考验曹琴默,既验证了曹琴默的态度,又报复了富察仪欣,可谓是一举两得。
只是她没想到沈怡然会在暗处守着。
甄嬛一说完人彘的故事,沈怡然便站出来了,讥讽道:“好口才,区区一个答应,竟自比吕后,甄答应是一如既往的心比天高。”
被吓得神经错乱的富察仪欣因她的声音冷静了一些,像见到救星般跑到沈怡然面前,身子依然抖个不停。
富察仪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