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一行红色的警告正在疯狂闪烁。



【检测到宿主遭遇强烈挑衅！局势判定：极大劣势！】



【被动技能：‘大将军的遗志’（残缺版）已强制激活！】



【当前效果：不屈意志生效。全属性临时提升5。关键球命中率修正中……】



一种冰冷而狂暴的情绪，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属于克莱·汤普森的冷静，而是属于吉尔伯特·阿里纳斯的——



那种混不吝的、要把世界都踩在脚下的疯狂。



“嘟——！”



迈克·布朗终于忍无可忍，叫了暂停。



骑士队的板凳席上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吸氧面罩发出的“嘶嘶”声。



奥尼尔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不管不顾地把氧气面罩扣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搁浅的鲸鱼。



汗水顺着他光亮的脑门流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水渍。



“我不行了……”



奥尼尔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透着少有的虚弱。



“把我也换下去吧。教练，我觉得我的肺泡已经炸了。”



迈克·布朗看着这群丢盔卸甲的士兵，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孙悦，咬了咬牙做出决定。



“孙，你也下来休息。”布朗的声音有些沙哑。



“今晚不是我们的夜晚。放弃这场，保住体能，我们还有后面的赛程。”



这是一种投降。一种体面的、战略性的投降。



周围的助教和球员们都没有说话，默认了这个提议。



在丹佛这种鬼地方，背靠背少输当赢，何必拼命？



“不。”



一个字，清晰得像是一块冰砸在玻璃上。



孙悦随手将擦汗的毛巾扔在地上，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人群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迈克·布朗，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两团的火。



“我不下。”



“孙！别任性！”布朗皱起眉头。



“看看你的队友，没人能跟上你的节奏了！你一个人能干什么？对面有五个生龙活虎的匪徒！”



“所以我才不需要他们跟上。”



孙悦转过头，视线扫过那些瘫软在椅子的队友——



脸色苍白的小莫、眼神涣散的帕克、正在吸氧的奥尼尔。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同样在喘粗气的jj·希克森身上。



“jj，你上。还有安迪，你也上。”



“你们不需要跑位，不需要挡拆，也不需要进攻。”



“那我们干什么？”



希克森愣住了。



孙悦转过身，看向喧嚣的球场。



“把那该死的球发给我，然后滚到一边去，把空间拉开。”



“剩下的，我会搞定。”



……



哨声响起。



当孙悦重新踏上地板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了巨大的嘘声。



丹佛的球迷在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人，嘲笑这支还要做困兽之斗的克利夫兰骑士。



“哦？那个9号居然没下场？”



安东尼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看来他是真想死在丹佛。”



骑士队发底线球。



瓦莱乔手软得差点发不出来，好不容易才将球传到了孙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