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倒是乖,跟她住她不烦。平时也粘她,一口一个“姐”,叫得亲热。
可她有秘密。
灵泉空间,每天晚上要进出。
万一被发现了呢?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奶奶不知道,师父不知道,家里人更不知道。
她也不打算告诉谁。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的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那棵芭蕉树的影子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医院那边有宿舍,正式员工可以申请。
但她现在还没拿到证,只是实习,没资格。
得等拿到证,转成正式医生,才能分到一间。
可考证至少得等年尾,还有好几个月。
她有点着急。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大哥那边还没定下来,八字没一撇的事,说不定还能拖一阵子。
她得抓紧学,早点把证拿到手,早点转正,早点分到宿舍。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床边,躺下。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
下午,诊室里送进来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军装,沈青梧不认识,不过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兵。
他被两个年轻战士扶着,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右手垂着,一动不动。
“董主任,”扶他来的战士声音都劈了,“我们首长手受伤了,您快给看看!”
董济民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托起那只手。
手肿得老高,虎口到手腕一片青紫,手指僵硬地蜷着,伸不直,也握不拢。
董济民按了按伤处,问了几句,又让沈青梧把片子拿来。
片子上看,骨头没事,但筋伤了。
还是严重的筋伤。
董济民盯着片子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这伤,拖太久了。”
战士急得直搓手:“董主任,您想想办法!首长这手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带兵?”
那位首长倒比他们稳得住,只说了句:“别急,听董主任说。”
董济民又看了一会儿片子,又看了看那只肿得不成样子的手,沉默了很久。
“办法倒是有,针灸,把筋络疏通开。但这个……”
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那双手微微抖着,指节粗大,是年纪到了。
“我老了,手不行了。抖。”
那位首长的目光暗了暗,垂下眼,没说话。
两个战士站在旁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难不成医院就没其他大夫了?
沈青梧站在旁边,一直没开口。
董济民忽然转过头,看着她:“你来。”
沈青梧指了指自己,“我?”
不是,这人明显身份不同,让她来,能行?
“就是你。”董济民说,“你手稳,学了这么久,你行的。”
那位首长抬起头,目光落在沈青梧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带着点审视,也带着点怀疑。
“她?”
“我徒弟。”董济民说,“去年开始学的针灸,手稳,心细。”
那首长沉默了一会儿,又看向沈青梧。
“你扎过针?”
“扎过。”
“扎过多少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