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直接粘死吧。反正比赛的时候也不需要经常拆开。
内部空间要留够。电路板加上电池盒,总高度大概两厘米出头,外壳内部净高至少要三厘米,留一点余量。5毫米厚的板子,内部空间如果按3厘米算,外壳总高就是4厘米——有点厚,但能接受,放在课桌上不会太突兀。
蓝牙天线的问题不大,塑料不屏蔽信号,但如果外壳做得太严实,信号会衰减一些。可以在侧板靠近天线的位置开一个小槽,不用太大,两三毫米的缝隙就行。
这些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葵茶茶觉得差不多了,慢慢闭上眼睛。
午后的教室很安静,只有头顶日光灯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声。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洒进来,在课桌上拉出一道淡淡的光斑。有人在梦里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没人听见。
葵茶茶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了大约四十分钟。
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的时候,他抬起头,胳膊上被压出了几道红印,桌面上有一小摊口水。
他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擦了擦。
下午是政治课和历史课连排,两位老师接力催眠。王老师提问背诵的时候果然点了身边人的名字,被点到的那个男生站起来支支吾吾背了三句就卡住了,王老师叹了口气让他坐下,换下一个人。
焦老师的历史课更平淡,讲的是工业革命的内容,葵茶茶其实对这段历史挺感兴趣的——上辈子做硬件的人,对蒸汽机、纺织机这些工业革命的标志性产物天然有一种亲切感。但焦老师的讲课方式实在太平了,像在念时间线,“1785年,瓦特改良蒸汽机;1814年,斯蒂芬森发明火车“——每一个年份都念得一样重,没有任何重点和起伏。
葵茶茶在课本的空白处画了一个小火车的简笔画,然后又涂掉了。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
张老师照例不管事,集合点完名就说了句“自由活动“,然后自己坐到操场边的台阶上看手机去了。
大部分男生聚在篮球场上打球,少部分人坐在看台上聊天或者发呆。女生那边基本围成一圈,有说有笑的。
葵茶茶、小胡、李天欣三个人坐在操场边上的花坛沿上,谁都没动弹。
“周五了。“李天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小胡应了一声。
“这周过得好快。“
“是快。“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的篮球场上传来拍球声和喊叫声,偶尔有人投进一个球,旁观的人发出一阵起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操场上投下不规则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晃动。
“我昨天晚上把蓝牙通信的代码又优化了一下,“李天欣忽然说,“把数据包的大小从64字节压缩到了48字节,传输延迟又降了“
葵茶茶偏头看他,“已经很极限了吧,再降意义不大了。“
“嗯,只是顺手改的。“李天欣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我发现之前的校验算法写得太保守了,冗余位多了两位。“
小胡推了推眼镜:“你能注意到这种细节挺厉害的。“
李天欣没接话,耳根微微有点红。
葵茶茶看着远处操场,看见神里华霖一个人在跑道边上走路,不快不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dky坐在看台最高处,背靠着栏杆,脑袋仰着看天,一副“我什么都不想干“的姿态。
小逄从隔壁班的阵营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往葵茶茶旁边一坐:“哎,你们今天怎么都不打球?“
“累。“葵茶茶说。
“你这体能不行啊。“小逄笑嘻嘻地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明天有空不?去公园跑步?“
“再说吧。“
“你每次都说再说。“
“那就下周五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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