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
拍了拍脸,等热意散去,隐于黑暗朝约好的地方去。
“你不对劲。”
刚到约定地点,阴影里传来苏喆的声音。
苏昌河侧身靠上冰冷的砖墙,扯了扯嘴角:“哪不对劲?”
苏喆从暗处走出来,灰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上下打量着苏昌河,目光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襟停顿片刻,又移回他脸上。
“不对劲。”
苏喆重复,语气平平,“眼里有火,见谁了?”
苏昌河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
“行了,别琢磨了,走吧,干活了。”
苏喆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烛火如豆,映着床上人苍白如纸的面容。
白鹤淮刚结束一轮施针,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离魂大法风险太大,她只能以金针渡穴,辅以温和药力,先稳住心脉,再图后计。
但时间……她不确定还有多少。
收拾好药箱,白鹤淮走到院中。
夜风带着凉意拂面,稍稍驱散了室内的沉闷和心头的压抑。
她抬头望着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深深吸了口气,试图让紧绷的神经放松片刻。
月色确实美好,清辉洒满寂静的小院,给青石板和墙角那丛夜来香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道极轻的声响,自身后骤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