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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样成本太高了。”管事的苦笑,“现在铁料紧张……”
“再紧张也得弄。”
火器是杀手锏,不能省。
从冶铁坊出来,又去田间看新作物的长势。
南瓜、土豆、红薯秧子爬了一地,长势喜人,但病虫害也来了。
“用石灰水洒,可以防虫,还有,轮作,今年种土豆,明年换豆子,地才不累。”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回到执政府,饭都顾不上吃,点起灯就开始改律法。
案头堆着厚厚的旧朝律典,她一边翻,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卖国、叛国、勾结外族,这三条,刑罚全部加重。
商税要调整,鼓励通商,商人捐官也禁止了。
一旦商人掌权,资本和政治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鞑子……
时苒揉了揉眉心。
草原必须拿下。
没有马场,就养不出强大的骑兵。
但草原人不种地,逐水草而居,管治也不同。
得设牧监,官办牧场,雇佣牧民养马,商队带肥皂茶叶去草原换马匹、皮毛……
正写着,亲卫来报:“将军,平南王出兵了,目标是滁城。”
滁州易守难攻,他拿下后,肯定要固守。
七天后,滁州战报传来。
平南王花了五天时间,死伤近三千,才拿下滁州。
进城后果然想屠城泄愤,被几个谋士死谏拦住了。
屠城,以后谁还敢降。
平南王拿下滁州后,果然没再推进,而是就地休整,加固城防。
与此同时,朝廷那边也出了新动静。
沈琅和朝臣吵了几天,最终下了两道旨意。
第一,宗亲大臣捐钱。
名义上是自愿,但名单上的,一个都跑不了。
不出钱的,罢官削爵。
第二,强制征兵。
中原各州,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丁,三丁抽一。
不去的,罚银百两,拿不出来,那就抓去充役,到时候可不是招兵这么好的条件了。
想要稳固沈氏江山,就得打,要打仗,就得征兵。
征兵旨意一下,天下哗然。
捐钱还好,那些权贵虽然肉疼,但总拿得出来。
可征兵,是要命的。
靠近北境的几个州县,最先乱起来。
官府派兵下乡抓丁,村里青壮翻山越岭地逃。
有整个村子连夜跑路的,田不要了,房子不要了,拖家带口往北走。
他们听说了,北边分田,还免税。
时苒站在凌川城头,看着远处络绎不绝的流民队伍,对身边的人下令。
“传令,流民全部收容,青壮愿从军的,编入新兵营,老弱妇孺,分田安置,若是以村子过来的,也要分散开一些,开垦的荒地,五年不征税,再发一批土豆种,告诉他们,这玩意儿耐旱,好活。”
“是。”
又过了三天,谢危的信到了。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朝廷已乱,南边平南王牵制。”
时苒看完,就召人议事。
等人一到齐,她就直奔主题,想要直指京城。
“会不会太急,咱们兵力不到十万,新兵过半,火器也没完全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