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抵抗。
州县官员或逃或降,守军一触即溃。
不是打不过,是不想打。
谁愿意为这样的朝廷卖命。
“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
“我?”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惨淡,“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你要帮时苒?”
“不。”谢危摇头,“我要看沈家死。”
他语气平静,但眼底的恨意,让姜雪宁脊背发凉。
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
姜雪宁忙问怎么了,刀琴回道:“街上乱成一团,北军过了黄河。”
过了黄河,只剩三百里。
大军急行,三天就能到。
姜雪宁手心全是汗。
她回头,看向谢危。
谢危已经重新拿起笔,继续写字。
好像外面天翻地覆,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