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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像刀子刮过骨头。
“旧朝的账,得有人来算,贪了多少,害了多少人,一笔一笔,都要清。”
“当然,愿意戴罪立功的,可以减罪。”
“把你们知道的,谁贪了多少,贪得什么钱,谁强占民田,谁草菅人命,全写出来,写清楚了,我酌情处置。”
“写不清楚,或者隐瞒的,那就别怪我心狠。”
“不过是再死几个人而已,毕竟,死的人太多了,不差你们这几个。”
殿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
燕临站在时苒左侧,手按在刀柄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金銮殿。
现在物是人非。
踩在龙椅上的,是时苒。
底下跪着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朝臣。
而他自己,站在胜利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