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就送到了。一顿酒直接喝到了天亮,每个人似乎都被螺祖扯着耳朵灌了个半死。门口的守卫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早已悄悄通知群臣,免了早朝。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乘着螺祖扯着燧人划拳拼酒,轩辕突然有感而发,低声吟诵了一句‘长恨歌’,只是看着螺祖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哀怨。
等夜了,酒还没全醒的神农和燧人晃晃悠悠地飞回了陈地。刑天早就在焦急地等待了,一看到二人,便连连埋怨。神农耷拉着脑袋,无比委屈地说:“你不知道螺祖她……”
“你们见到螺祖了?”刑天一惊,忙道:“哦,难怪了,那就难怪了,这事我知道了,不怪你们,不怪你们。你快回宫,好好休息,群臣那里我已经摆平了。”
燧人一愣,便问道:“你也认识螺祖?”
“不认识,不认识。”刑天感到后脊梁一阵发凉,忙道:“不过在特战队,霸王花欧阳的名号那真是如雷贯耳,谁人不知啊?还好没在她的手下,还好不认识她。唉,谁要在她手下,那真不知道是哪辈子造的孽啊。”
燧人低着头,一脸的尴尬,小声道:“我以前就是在她手下……”
刑天顿时也感觉尴尬,搓着手道:“啊?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这个……这个……受委屈了。”
燧人听了,握着刑天的手,眼圈都红了。
看着螺祖名望如此之显、声威如此之重,神农顿时觉得一阵后怕。看来在大家心中,螺祖远比那八十二个仿真人可怕多了啊。神农咋了咋舌,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神农召集群臣议事,除多派人手向南方打探消息外,一方面向有熊部排出使者,另一方面也组织人马继续向东北方向发展。
自此神农亦日日与燧人、刑天苦练武技,以求他日在战场上能够自保,甚至除敌。
南方却始终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又过了几年太平日子,上炎部已拥兵十万,势力范围到达了东海沿海,人口也达到了数十万。神农一方面教导人们开设盐场,另一方面率群臣迁都曲阜。黄帝派使者来贺,双方达成了以食盐为主体的贸易合作。黄帝又派手下一个叫廪颉的,带着其新创立的文字来上炎部教导神农的臣属。自此,有熊和上炎从朝堂到百姓全都和睦相处、关系融洽,到处歌舞升平,一片繁荣景象。唯一遗憾的就是姜甲已因年迈过世,这也让神农着实伤心了好一阵子。此外就是双方的宫廷宿卫中一直有流传,经常看到有人在黑夜飞来飞去,往来双方的宫廷。这些流言很快就被双方朝堂上认为各自王者是上神的重臣心领神会地暗暗压制了。
这一日夜了,神农正和燧人、刑天开着玩笑,细数着燧人被螺祖揪着耳朵的种种不堪。突然有人传报,奎蛇求见。神农有些诧异,时日已经如此晚了,又有什么重大的事务如此紧急,赶忙宣奎蛇觐见。
奎蛇一见到三人,便赶忙跪地请罪道:“炎帝恕罪,臣本不该在这个时辰打扰炎帝和两位大人。只是炎帝曾有交代,如南方有变,须立刻上报,故臣不敢拖延,特来禀报。”
三人一听南方有大事,顿时打起精神,肃然倾听。
神农立刻对奎蛇道:“爱卿乃是奉命行事,如此是为有功,何来打扰恕罪一说?你且细细讲来。”
奎蛇拜谢,禀报道:“臣派出的细作刚刚返回,报臣曰南方黎族突遭大变。有自称巫神之人将黎族重新整顿,划黎族为九部,每部辖九族,每族由原族长为副统领,再由一位巫神为统领,每九位巫神中推一位为大巫神,统领一部,另有一人名唤蚩尤者,自号战神,统领黎族九部,称为九黎。”
神农等三人均是一震,九九八十一再加蚩尤,正是仿真人的数量。神农再问道:“那这个九黎目前有何举动?”
奎蛇道:“听说九黎巫神之中有精于炼铜之人,正率九黎部众开矿冶铜,炼制兵器;又有擅练军士之人,正带九黎士卒勤操阵列、苦训搏击之术。其他并无异处。”
神农点了点头,让奎蛇重赏细作之人,便让奎蛇退下了。
神农看着燧人、刑天道:“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动了。”
刑天一拱手,请命道:“炎帝,如今趁他们对我们知之不多,又刚成气候,立足未稳,莫如我带支人马,直接杀了过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