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山的猴子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以往这个场景他是最开心最雀跃的,可现在他只觉得吵得慌。
打发了小猴子们的热情,一个人回到水帘洞,喝起闷酒来。
一杯接着一杯,不知天荒地老、岁月如歌。
他们几个人过得潇洒自在,郑月儿醒来的时候就懵逼了。
什么情况?
人呢?
她瞪大双眼环顾四周,几圈以后,甚至低下头抠了抠草地——三个大活人不见了。
不会被妖怪抓走了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可笑:什么样的妖怪敢把他们仨给抓走?
不要命了?
然后她稳住心神,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
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半晌过后——操蛋子了,喝断片了,记忆也是碎片化、模糊化的。
这可咋弄啊?
她好像隐约提到了“三打白骨精”“师父会赶走徒弟”什么的……
我操!她突然一拍脑门,有个不好的想法:这仨儿不会是因为这个,集体离家出走了吧?
尽管她不愿意相信,但好像也只有这个理由最站得住脚。
这这……完犊子了!
他们三个都溜了,留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是直接羊入虎口、给人加餐去的吗?
千里送外卖?
乖乖!
郑月儿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办?怎么办?
她原地打起圈圈来——这三个够狠呐,除了白龙马,连条狗都不留给她。
镇定下来以后,她想清楚了:自己这样去白虎岭,那纯粹是去送死的。
以郑月儿怂包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去呢?
前进是羊入虎口的白虎岭,后退是被人赶出来的五庄观——这是要逼死她呀!
郑月儿欲哭无泪。
半晌过后,她打定主意:老娘不走了!此地最安全!
但是干待着也是案板上的鱼肉啊。
她虽然怂,但是她不傻呀,得想招啊。
思量了一会,她打开自己的小布包——这里面可是她的全部家当。翻箱倒柜找出来一张隐身符。
郑月儿笑开了。
这张隐身符还是阿瑶送给她的,教了她用法之后,就一直放在她的小布包里压箱底用。
没想到今天就派上大用场了。
她记得阿瑶跟她说过,那张隐身符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是一个高人所作。
吹动这张符咒就可以隐身,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这不是保命利器吗?
她把自己藏起来,等到那三个人良心发现、回来找她的时候再赶路不迟。
反正耽误的时间该着急的是如来佛祖,她这个“皇帝”是一点不用急的。
想到这儿,郑月儿狂躁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不少。
她赶紧催动了隐身符,给自己上了一波隐身术。
再说说天庭。
继哪吒回去后的一段时间,天庭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哪吒闹够了,也觉得无聊。
他想回到西天取经路上,想去找郑月儿。
以前是因为郑月儿能帮他偷塔,现在他都没有太多这层意思了。
只遵着自己的本心——他觉得跟郑月儿待在一起、走上这一条取经路,他很开心。
天上一天,人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