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变回原本后，两人跌坐在地上，背靠背大口喘着气。



身上破破烂烂，大洞小洞，深浅不一的血迹染得斑斑驳驳——这副模样，分明是法力耗尽。



哪吒冲了过来，一手搭一个人的肩膀：“怎么样？”



杨戬和孙悟空虚弱地对视一眼，嘴角都挂起一抹浅笑，看向哪吒：“挺得住。”



哪吒搭在两人肩膀上的手用力拍了拍，也弯了嘴角。



三人的笑，是惺惺相惜。



这一刻，他们真正经历了生死。



兄弟情谊甚至盖过了骨肉至亲的血脉相连，升华成另一种境界——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可以为你杀尽千军万马。



哪吒手下用力，把孙悟空和杨戬同时拉起来。



三人肩并肩，用犀利的眼神扫向另一边——青牛精和天庭众仙带领的天兵天将。



那帮子人还在刚才的震惊里没回过神来。



这一刻，像一幅画忽然被点活，手里清一色的狼牙棒再次挥舞起来。



他们明白，现在的战局叫骑虎难下。



而且他们心头坚信：有玉帝的旨意在，怕什么？



还有那功德气运在前头诱惑，连紫微大帝都没逃过，他们眼红也是应该的。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这仨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青牛精带头，举钢枪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冲！”



郑月儿躲在大树后面，只听到一阵阵喊杀声。



那伤痕累累、几乎破碎的三个人又一次被包围。



她看不见他们，只能紧紧地攥着双手，眼泪打湿了整片树皮。



天庭，南天门。



小白龙是一点都不敢耽搁。



他本来还在盘算怎么跟四大天王解释——自从变成白龙马后，如来佛祖下了禁制，机缘不到，他根本变不了人身。



嘴里叼着通关文牒，话都不敢说。



想了一路的办法，到了南天门却差点落下泪来——因为守门的不是四大天王，只是几个普通的天兵天将。



他速度极快，冲到跟前时几乎刹不住脚。



天兵天将觉得势头不对，赶紧招呼了四五个人围住南天门。



白龙马心里有数：四大天王我打不过，你们这几个菜鸡还不至于。



后蹄一扬，一脚一个，两秒钟全部放倒。



然后他一个劲地往前冲，直奔凌霄宝殿。



到了那儿他就懵了——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角落里，太白金星坐在那儿打瞌睡，梦里还听到了马蹄声。



小白龙寻了一圈，终于循着打鼾声找到了他。



那个气呀！一嘴巴子把通关文牒甩到他脸上。



这会儿也能开口说话了，但语气可不敢太冲——这个小太监总要给他留点面子。



“太白仙君，天庭的人呢？陛下呢？我要拜见呐！”



太白金星被一巴掌扇懵，从梦里惊醒，睁眼一看——眼前一个放大的马脸，吓得往后一退，一头磕在桌角上，“哎呦！”他捂着脑袋，眼里藏着不满，满脸怨气。